大家嚇了一跳，下意識把喬楚楚往身後拽。
喬楚楚就這樣被擠到一米八五到一米九的圍牆後。
……
她看不見了！
請這幫高個子尊重一下她的身高好嗎！
她擠開他們，站在他們中間，看向聲源。
隔著兩條雙向馬路，有一輛被砸得凹下一大塊的轎車。
轎車上有血液滲透，像縱橫交錯的藤蔓，沿著車玻璃流淌下來。
躺在車頂上的男人攤開雙手，以扭曲的姿勢躺在車上，後腦著地，頭貼著車窗，目光盯著他們這個方向。
喬楚楚怔怔的。
是誰跳樓了？
她拿起手機，試圖用相機放大。
裴淵按住她：“別看，會做噩夢。”
喬楚楚有點發懵：“可那個人的輪廓……我看著像……”
“李佳昊。”樓聽肆已經放大手機，看到了馬路對面人的死相，平靜宣佈：“他已經斷氣了。”
喬楚楚的耳邊瞬間炸開一片嗡鳴。
李佳昊？
剛才還活蹦亂跳的李佳昊？
大家的臉色都變了變，望向微生予燦。
微生予燦和懷綾都拿著手機放大，仔細確認了李佳昊的死相，遺憾地搖了搖頭。
“可惜了，我幫他還了幾十萬的債，他竟然想不開自殺了，我錢白給了。”
微生予燦收好手機，嘴角揚起一個愉悅的弧度，感慨萬千：“真是遺憾。”
微生懷綾沒有什麼表情，冷眼注視著李佳昊的遺體，目光凌厲得像一把刀。
裴家兄弟們互相對視一眼，眼神交匯中滿滿都是資訊量。
林清和林深面面相覷，臉色不佳。
樓聽肆倒是見怪不怪地講手機揣起來，餘光掃了眼微生姐弟。
喬楚楚站在所有人面前，看著火速趕來的警方將李佳昊的遺體挪動下來，用白布蓋住。
她大腦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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