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程放下玉簡，一睜開眼睛，便看到程景坐在他對面。
他連忙喊了一聲：“師尊。”
程景從想象中回神，抬眸看他，輕輕“嗯”了一聲，問道：“玉簡看完了？有沒有什麼不懂的地方？”
葉程捏捏手裡的玉簡，鼓起勇氣問道：
“師尊，玉簡裡說，這套功法可以直接吸納五行屬性的靈氣進入體內，但僅限五靈根之人修煉。”
他頓了頓，手心浸出冷汗，聲音有些發緊：
“師尊，你之前說我雖沒有靈根，卻可以修仙……這是為什麼？”
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整個人都處於一種緊繃的狀態。
這個問題從拜師那天起就埋在他心裡。
在他的認知裡，沒有靈根意味著無法修仙。
但當初師尊說他能修仙時，他下意識就信了，覺得師尊說他能修仙，就一定能修仙，沒敢多想。
今早，他把玉簡從頭到尾看了一遍，這套功法寫得清楚，只有五靈根才能修煉。
他沒有靈根，憑什麼能修煉？
看完玉簡，他之前不敢深思的問題徹底暴露了出來：萬一師尊是搞錯了呢？其實他根本不能修仙。
葉程望著程景，呼吸都放輕了，像是在等待最終宣判。
“咳咳。”
程景清了一下嗓子，才道：“你的確沒有靈根。”
葉程的心猛然一沉，滿眼都是希望落空的恍惚。
“但你有特殊體質，空溟無象道體，可以修仙。”
這一句話直接把他拉回了天上。
程景手指輕點石桌面，不緊不慢地解釋：
“尋常人的靈根是一道橋，把天地靈氣接引進體內，再鎖住。”
“你沒有橋，你本身就是橋，天地靈氣可以直接貫通你的肉身和神魂，不在體內固化靈根，所以你不需要靈根。”
“或者說，你全身上下，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頭，都是靈根。”
葉程略微狹長的眼睛一下就瞪圓了。
他的體質居然這麼厲害嗎？
程景繼續道：“空溟無象道體可以無差別吸納世間一切屬性的靈氣，不存在屬性相沖，就修仙天賦而言，你的體質比極品單靈根只強不弱。”
她淺笑看他：“所以五行引氣訣雖然僅限五靈根修煉，但對你來說同樣適用，比我修煉的清元引氣訣更適合你的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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