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靈石？”程景來了點興趣。
攤主見有戲，連忙道：“道友如果誠心想要，我給你最低價，只需二十枚下品靈石。”
二十塊下品靈石？那還是算了。
程景直接道：“貴了，買不起，你這最便宜的符籙多少靈石？”
作為練氣七層的修士，他看不透這人的修為，想來至少是練氣八層的修士，以為會是條大魚，結果窮得連二十塊下品靈石都拿不出來。
窮鬼來仙人坊做什麼，浪費他表情。
攤主在心裡嘀咕，面上卻不顯分毫。
畢竟對方修為比他高，他可不敢放肆。
“道友，你看，這些符籙都很便宜，只需一枚下品靈石。”
程景順著攤主的手指看去，只見角落裡放著一堆符籙，相比於其他疊放整齊的符籙，這堆簡直就像是亂糟糟的垃圾。
她也不嫌棄，隨便拿起幾張符籙。
“冰火兩極符？”
攤主一喜，心道他等的菜鳥修士終於來了，“對……”
程景斜睨他一眼，繼續把話說完：“的失敗品。”
攤主尷尬了，搓搓手道：“道友，這符雖然是冰火兩極符的失敗品，但也有作用呀，貼在身上可寒暑不侵，效果絕對沒話說。”
“所以對修士有用嗎？要不道友賣給普通人吧，想必他們絕對搶著要。”
有原身的記憶，程景可不是對修仙界一無所知的白痴。
一般畫符失敗，整張符籙會直接廢掉，沒有絲毫靈力，成為廢符。
只有一種情況例外，畫符雖然失敗，但符中卻蘊含少量靈力，保留下一些效果，卻遠遠達不到正常符籙的要求。
這些失敗品，有點經驗的修士一摸便知。
攤主訕訕道：“可只賣一枚下品靈石，畫符的材料費都不止這些。”
程景不接話，繼續看其他的符籙。
“安神清靈符的失敗品，焚火符的失敗品，淨水渡厄符的失敗品……全是失敗品。”
攤主只能保持微笑。
程景抬眸道：“道友，這些符籙我都要了。”
攤主眼睛一亮：“道友可是說真的？”
程景點頭：“真的。”
隨即她話鋒一轉，“打包價，一塊下品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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