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嘴巴張了又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心裡清楚，這話說出去沒人會信，陛下只會覺得他狗急跳牆，在汙衊薛凝霜。
事情怎就發展到了這一步。
明明昨天之前，他還是高高在上的大虞國師，現在卻只覺前路未卜。
“國師？”
皇帝眼眸微眯，出聲提醒。
國師回過神，躬身回道：“微臣即刻準備上天壇祈雨。”
他揮了揮手，除去兩個道童徒弟外，身後還跟了一串手持樂器的樂師。
程景沒關注國師如何祈雨，她意念一動，嘗試調出系統面板。
下一刻，面板絲滑出現在她眼前。
除去系統沒有回應之外，毫無異常。
系統不會變成啞巴系統了吧？
她腦海裡浮現出一個不靠譜的猜測。
程景撓了撓後腦勺，她第一次繫結系統，沒有處理系統異常的經驗。
“叮叮叮……”
清脆的鈴鐺聲響起。
“咚、咚、咚咚咚——”
震耳的鼓聲響起，伴隨著鈴鐺聲，一聲一聲地砸在她的耳膜上。
程景收起滿心思緒，望向天壇。
國師焚香禱告已經結束，手持金色搖鈴，有節奏地晃動。
他身邊的兩個道童，手持鼓槌，按照鈴鐺聲的節奏，一下下敲擊著大鼓。
很快，樂師加入進來。
一時間，承天寺徹底熱鬧了起來，比紅白喜事還要喧囂。
除去位高權重的官員顧著自身形象，位置靠後的官員紛紛捂住耳朵，臉上露出忍耐的表情。
還是大師祈雨好啊，往那一站，打把傘雨就下來了，不會折磨他們這些旁觀者。
皇帝蹙起眉頭，他也覺得這聲音有些吵了，可往日他觀國師祈雨，心中只有得見神蹟的興奮，從沒覺得吵鬧。
淑妃是第一次見國師祈雨，表現得更為直接。
她伸出雙手，死死捂住耳朵，嘀咕道：“好吵，耳朵都快震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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