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住老嬤嬤的手，“嬤嬤，你說得對，這次陛下去承天寺帶了后妃，沒準真順便把凝霜帶上了。”
這時，一個丫鬟小跑進來，喘著粗氣，話都說不勻：“小、小姐……”
李見素盯著小丫鬟，急切道：“小姐怎麼了？快說啊。”
丫鬟指了指前廳：“小姐成國師了，李總管在前廳等著宣旨呢。”
“國師？”
李見素身形一僵，看向老嬤嬤，“我耳朵沒出問題吧，什麼叫凝霜成國師了？她不是進宮選秀去了嗎？”
老嬤嬤也是一臉恍惚，重複著一句話：“小姐成國師了……”
丫鬟見狀，再次提醒道：“夫人，李總管還等著呢。”
“對對對。”
李見素終於回過神來，往前廳趕去。
前廳中，李壽手持聖旨，身後跟著一串捧托盤的小太監。
見李見素進來，他笑呵呵地行了個禮：“恭喜薛夫人，賀喜薛夫人。”
李見素的視線在廳中掃了一圈，沒看見程景，心頓時提了起來：“李總管，凝霜……”
“薛夫人不必擔憂，國師大人與陛下同乘鸞駕回宮，現在於紫宸殿議事。”
李壽笑意更深，“薛夫人，接旨吧。”
李見素連忙跪地叩首。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蓋聞國之有師，上可察天時，下可安社稷。薛凝霜品行端淳，神通卓然，今特封為大虞國師，執掌祭祀、觀星、禳災諸事，輔朕匡扶朝綱，護佑四海安寧。念其功勞卓著，恩澤延及親族，特賜其家人良田百畝，黃金千兩，錦緞百匹，如意十柄，欽此。”
李壽將聖旨展開，唸完一通嘉獎之詞。
李見素聽得雲裡霧裡，不明白為什麼薛凝霜沒當成妃嬪，反倒成了國師。
李壽將聖旨交到李見素手中，側身讓開，示意身後小太監上前：“這是陛下的賞賜。”
李見素讓人把東西收下，出聲詢問：“李總管，我家凝霜不是去選秀了嗎？怎麼成國師了？”
“薛夫人，你們薛家教出了一個好女兒啊。”
李壽由衷感嘆道：“國師大人能力超凡，先前在宮裡煉製仙丹，救回了魏太傅，又在承天寺天壇登壇施法，成功祈雨，更是誅滅了天壇下的邪物。”
“說是天神下凡都不為過。”
李見素聽得一愣一愣的，每個字她都能聽懂，合在一起的意思卻讓她有些膽寒。
倘若薛凝霜真是她的女兒，她肯定會欣喜若狂，原地起飛。
可現實卻並非如此。
薛凝霜，是她去寺廟祈福時，眼睜睜看著憑空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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