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的笑容很邪惡：“你準備幾萬套中學水平的中文試卷，檢測到是外國人後，在確認訂單前隨機彈出一套，考到六十分的外國人才能付款。”
“對了，扶桑人和高麗人必須考到九十九分才能付款，畢竟他們有中文基礎，得公平一點。”
“最重要的是，不能有作弊行為，作弊的取消考試資格。”
系統想了想：【宿主，幾萬套會不會有點少，要不我準備個百萬套吧，保證沒人能背得完答案。】
程景稱讚：“還是你想得周到，就這麼辦。”
系統不好意思地用小爪子撓撓臉蛋。
“也不能太欺負他們。”程景在完善細節：“前期商品庫存有限，買的人也不少，等外國人做完題怕是早被搶光了。”
“這樣吧，在外國人考試時，他們加入購物車的商品鎖定庫存，分數不達標就把庫存放出去，達標才能購買。”
系統舉起一隻小爪子：【保證完成任務！】
“辛苦你啦。”
程景抱起系統，揉揉它的小臉蛋。
她揉搓了系統好一會兒，突然想起系統說它會把煉心秘境放在空間裡。
煉心秘境相當於一個小世界，將小世界放在不過一百立方的空間裡，想想就覺不可思議。
程景心生好奇，意識沉入空間，欲探究竟。
雪白一片的空間裡，除去堆積的丹藥符籙等，懸浮著一顆七彩的玻璃珠，散發著朦朧的光暈。
“系統，空間裡多出的七彩珠子就是煉心秘境嗎？”
【是的，宿主。】
“靈氣？雲霄大陸？”
這時，乾月曦喃喃自語的聲音在她身邊響起，還帶著一絲迷茫：“我記得我們不是被吸進煉心秘境了嗎？”
程景側頭看去，見乾月曦正不解地扣腦殼，整個人看起來有點呆萌。
她當然知道他們是如何出煉心秘境的，卻不能對乾月曦說。
“乾道友，你醒了？”程景招呼道。
乾月曦聽到聲音抬頭，見是程景，忙不迭挪到她身邊。
她視線掃過一旁的林昭和葉程兩人，疑惑問道：“程道友，你知道我們是怎麼出煉心秘境的嗎？”
程景裝傻道：“只要破除心魔，就能出來，我能感覺到我沒有心魔了。”
乾月曦閉上眼睛，自視體內，原本靈臺和丹田之處纏繞的縷縷黑氣果然消失不見。
她語氣驚喜：“我的心魔也沒了！”
程景企圖矇混過關：“那應該是我們破除了心魔，才能出煉心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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