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他把她往懷裡又帶了帶,扯過被子把兩人嚴嚴實實裹好。
被窩裡暖烘烘的,全是兩人身上的熱氣。
“那睡吧,媳婦兒。”他下巴蹭蹭她頭頂。
“嗯。”
黑暗中,林知微迷迷糊糊地聽見他又說了一句:“媳婦兒,我愛你。”
她嘴角彎了彎,含糊地應了一聲:“嗯……我也愛你……”
林知微是真的乏了,窩在他滾燙的懷裡,沒一會兒呼吸就變得綿長均勻。
許清桉在黑暗裡睜著眼睛,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心裡頭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柔軟。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又親了一下,這才心滿意足地閉上眼,下巴抵著她發頂,也沉沉睡去。
外頭的風還在刮,屋裡卻暖烘烘的,像春天。
第二天,林知微醒來的時候,床上就剩她一個人了。
她睜開眼,外頭天已經大亮,太陽光透過窗戶紙照進來,屋裡亮堂堂的。
翻了個身,腰腿那兒傳來一陣痠軟,她忍不住“嘶”了一聲——昨晚真是……太放縱了。
她伸手擋住眼睛,臉有點發燙。
這具身體好歹也是天天用靈泉水養著的,比一般人強不少,結果一晚上下來,她累得睡死過去,連許清桉啥時候起的都不知道。
躺了一會兒,她把手放下來,扭頭看見床頭放著張紙條。
她拿過來一看,是許清桉的字:
“媳婦兒,今早我去幫你請假了,你今天再休息一天。早飯在鍋裡溫著,起床要記得吃。”
林知微盯著那紙條看了好幾秒,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她把紙條小心疊好,放到枕頭底下,這才撐著坐起來。
下床的時候腿還有點軟,她扶著炕沿站穩了,心裡頭罵了自己一句沒出息——她明明是雄鷹一樣的女人!
外屋的鍋蓋掀開,鍋裡果然溫著早飯:一碗小米粥,黃澄澄的,熬得稠稠的;一碟鹹菜,切得細細的,還滴了兩滴香油;最底下還放著兩個白胖胖的肉包子,隔著老遠都能聞到香味。
她端出來坐在桌邊,咬了一口包子,肉餡鮮嫩,湯汁差點流出來。
吃著吃著,她又想起昨晚的事,耳根子悄悄紅了。
許清桉這人吧,看著冷淡持重的,平時話也不多,誰知道……
她搖搖頭,不讓自己往下想,專心喝粥。
正吃著,院門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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