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天,她每天都趁人不注意,滴幾滴靈泉水進母兔的飲水槽裡。
母兔喝了,奶水明顯足了,小兔子吃得飽,長得快,一隻都沒餓死。
二壯不知道這些,只當是自己伺候得好,幹得更起勁了。
三天下來,他上手了,能自己照管那些兔子了。
林知微臨走的時候,他又問了一遍這個那個,確認沒問題了,才放心讓她走。
王福根每天都來了,看著那些活蹦亂跳的小兔子,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小林,你這本事,真是沒誰了!等這批兔子長大了,咱們屯又有收入了!”
林知微趁機又找王福根商量了另一件事。
“大隊長,得整一間空房出來,當藥材倉庫。”
王福根叼著菸袋鍋子,點點頭:“行,你說整哪兒?”
林知微早就想好了位置——屯子東頭有一間老倉房,以前是放農具的,這些年用得少了,空在那兒。
“就那間老倉房,收拾收拾,能當倉庫使。等春播過了,我帶人上山認藥材,採回來的藥材得有個地方晾曬、加工、存放。”
王福根聽了,二話不說就點了頭。
第二天就派了幾個勞力去收拾那間倉房,把裡頭亂七八糟的雜物清出去,修了修門窗,鋪了層新土。
林知微去看過,地方不算大,但夠用了。到時候搭幾排架子,能晾能曬,再弄幾個大筐,能放能存。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往前推。
……
春播說到就到。
頭一天晚上,隊長就在大喇叭裡喊了話:“明天開犁,各家各戶都出工,一個不落!”
第二天天還沒亮透,屯子裡的狗就叫成一片。
林知微從被窩裡爬起來,許清桉已經把早飯做好了——小米粥、煮雞蛋、兩個饅頭。
兩人匆匆扒了幾口,揣上中午的乾糧,扛著傢什往集合點走。
地頭已經聚了不少人,黑壓壓一片。
男人牽著牲口,扛著犁;女人挎著筐,端著盆。
隊長王福根站在地頭上,聲音洪亮有激情:“今兒個種苞米!男的負責扶犁開溝,女的負責點籽!老規矩,一尺來遠點兩三粒,別稀了別密了!”
林知微被分到了點籽的活兒。
這在春播裡頭,是女性最主要的任務,也是技術含量最高的活兒。
男人們套上牲口,扶著犁杖,在地裡拉開架勢。
犁鏵入土,黑油油的泥土翻起來,劃出一道直溜溜的壟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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