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一直在被時代的浪潮推著向前奔跑。
而她更從未想過,在二十一世紀堅定不婚、享受獨立自由的自己,到了這個年代,竟然會早早就踏入了婚姻,並且,似乎還過得挺不錯。
這命運的軌跡,真是奇妙得讓人無從捉摸。
……
第二天,許清桉的假期結束,一大早就收拾整齊,回部隊報到了。
家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林知微一個人。
她終於可以完全地鬆懈下來了。
年過完了,暖居(雖然不太平)也辦了,離開學還有十來天。
這段時間,是屬於她自己的,可以自由支配的空白。
林知微不緊不慢地吃了早飯,然後從空間裡取出自己的女式腳踏車車,騎車先去了一趟郵局,把之前為了掩人耳目、從東北寄回京市的那幾個包裹取了回來。
從郵局回來,她關好院門,開始從空間裡往外搬東西。
這次不再是小打小鬧地補充,而是真正把日後在這個家裡、以及上學可能需要用到的東西,都合理地安置出來。
過程其實很快,因為東西在空間裡本就是分門別類歸置得整整齊齊。
她只需要走到相應的房間,心裡想著要什麼,東西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該在的位置。
收音機擺在了客廳的矮櫃上,旁邊放了幾本常看的書。
自己的四季衣物、被褥分門別類放進臥室的衣櫃和箱籠裡,上學要帶的被褥單獨打好包。
各種各樣的山貨——蘑菇、木耳、榛子、松子,用布袋裝好,放進儲藏間。
臘肉、臘雞、臘鴨用繩子串好,掛在廚房通風的梁下。
幾罐肉罐頭和少量優質的米麵放進碗櫃和米缸……
不過一個上午的功夫,原本還有些空的二進小院,瞬間就充滿了濃郁的生活氣息和煙火氣。
看看時間還早,她給許清桉留了張字條,壓在堂屋的桌子上,告訴他自己去大院看看長輩,順便給老爺子他們泡藥酒。
然後,從空間裡拿出一麻袋的山貨、臘味和泡酒要用的藥材,綁在腳踏車後座上,朝著大院的方向騎去。
昨晚鬧了那麼一齣,幾位長輩肯定心情鬱結,雖然不是她惹的事,但於情於理,她都該回去看看,寬慰一下老人。
答應給老爺子泡的藥酒,正好趁今天弄上,讓老人家也高興高興。
要不然,以她本意,倒是想在新家多享受幾天完全獨處的清靜日子。
但有些牽掛和責任,總是放不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