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未來至少四年,這裡就是她和許清桉在京城的小家了。
按照老規矩,喬遷新居,得熱鬧熱鬧,去去冷灶,也叫暖居。
她便和許清桉商量,趁他休假結束前,把家裡長輩,還有他幾個走得近的發小,都請過來,簡單吃頓飯,也算正式入住了。
聽了他們的計劃,老爺子老太太和許建國蘇文華自然高興,都說該熱鬧熱鬧。
許清桉還去通知了夏昊天幾個從小玩到大的兄弟,讓他們仨到時候攜妻帶子,一起參加他的暖居宴。
於欣欣那邊,自打除夕夜鬧了那麼大個沒臉,她和許清川就陷入了冷戰,好幾天沒怎麼說話。
她本打定主意,最近先別回大院,不見許家人,免得尷尬。
可這天,聽說林知微和許清桉要暖居,她那點沉寂了幾天的心思,又活泛了起來。
暖居?
搬出去住了?
難道……他們也像自己和清川一樣,被請出大院,自己單過了?
這麼一想,她心裡那點因為除夕丟臉而產生的鬱結,忽然散了不少,甚至還隱隱升起一絲快意和好奇。
快意的是,看來這受寵的二房,也沒她想象中過得那麼舒坦嘛,不也得從大院裡搬出來?
好奇的是,他們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被請出去?是住老二婚前買的一進四合院,還是家裡也給他們分了房?
帶著這種看熱鬧和找平衡的心思,那點子因為尷尬而不想見人的彆扭,反倒被壓了下去。
於欣欣決定,這暖居宴,她得去。
於是,在許清桉回部隊前一天的晚上,一大家子人,加上許清桉三個鐵桿發小及他們的媳婦孩子,熱熱鬧鬧地聚到了這座新收拾出來的二進四合院裡。
於欣欣是跟著許清川一起來的,兩人一路上零交流。
一走進那氣派的廣亮大門,穿過影壁,看到寬敞規整的前院、抄手遊廊,再進到收拾得利利索索、窗明几淨的正房和廂房,於欣欣的臉色就開始不對勁了。
等看到屋裡那些雖然半舊、但木料紮實、雕工講究的老傢俱,還有明顯是新添置的、質地不錯的被褥擺設,她心裡的那股邪火“噌”一下就竄了上來,燒得她眼睛都紅了。
二進院!
還是帶這麼多好傢俱的二進院!
他們大房呢?
結婚這麼些年,公婆就給分了兩間單位宿舍樓裡的平房,還是空蕩蕩的,啥都得自己添!
憑什麼?!
就憑林知微會讀書、能賺錢、討人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