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許清桉和林知微吃了早飯,便回了許家大院。
許清川已經搬回來了。
人瘦了一圈,眼窩有點深,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個人透著一股頹喪和疲憊。
看來這一次離婚,對他來說不啻於一場刮骨療毒,雖然毒去掉了,但人也是元氣大傷。
至於家裡的長輩們,倒沒受什麼影響。
老爺子照舊去跟老友下棋、喝酒,老太太則是打毛衣、侍弄花草,許建國和蘇文華也恢復了往日的工作節奏。
家裡氣氛甚至比以前更輕鬆了些。
沒了於欣欣那個攪屎棍,連空氣都清新了幾分。
看到林知微和許清桉回來,長輩們免不了要問起開學的情況。
林知微一一如實作答,還特意說了周小雲已經成功報名、冒名頂替的人被揪出來的好訊息。
雖然那個冒牌貨的具體處理結果她不知道,但這個結局足以讓關心此事的許家人長舒一口氣。
“好,好!這就好!” 老爺子滿意地點頭,“邪不壓正!”
……
週一,林知微照舊是上午上完課就溜了。
她直奔成府村,把一萬斤糧食——五千斤白米、五千斤麵粉,分門別類地碼放在修繕一新的正房空地上。
這一萬斤,足夠梁家偉在京市黑市折騰一陣子了。
糧食弄好,她又去了正房東屋——梁家偉今晚要睡的臥房。
心念一動,林知微從靈泉空間裡取出一套厚實的鋪蓋卷——現在這屋裡空蕩蕩的,連張草紙都沒有,眼下雖說開春了,可三月的京市夜裡寒氣還重,梁家偉要真住進來,沒床被子哪行?那不得凍病了。
接著她又去廚房看了一圈,把以前在王家屯用的水缸、木桶、柴火,都從空間裡拿出來,擺在合適的地方。
鍋碗瓢盆、米麵、山貨也沒忘放上一些,這樣梁家偉以後自己做飯也方便。
眼看時間差不多了,林知微鎖好院門,直接去了村口等著。
一點四十左右,一陣“嘎吱嘎吱”的鏈條聲由遠及近,梁家偉蹬著一輛平板人力三輪車,晃晃悠悠地出現在村口。
林知微看著那輛車,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七十年代末的京市,能搞到這麼一輛三輪車,那也算是個人物了。
梁家偉果然頭腦靈活、辦事得力,剛來就能弄到這玩意兒——要在京市黑市賣糧,有這車確實比肩扛背馱強太多了。
“知微,讓你久等啦。” 梁家偉擦了一下額頭的細汗。
“我也剛到,走吧。” 林知微也沒多說,領著他回了院子。
開啟正房的鎖,推門進去。
。拍半了停都吸呼,時垛糧的似山小跟座兩那裡屋到看偉家梁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