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微等她們跑出去一段距離,才鬆開花襯衫的手腕,一腳踹在他後腰上,將他踢了個狗啃泥。
隨即她身形一晃,不退反進,迎著那四個衝上來的混混,主動攻了上去。
她出手極快,招式簡單直接,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卻招招命中要害。
側身避開一記揮來的拳頭,順勢肘擊對方肋下;彎腰躲過橫掃過來的木棍,反手一拳砸在對方面門上;抓住一個衝得太猛的混混的衣領,借力一甩,將他撞向旁邊正要偷襲的同夥……
不過短短三四分鐘,五個大男人已經橫七豎八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痛苦哀嚎。
那個花襯衫掙扎著想爬起來,林知微走過去,一腳踩在他背上,又把他摁了回去。
“老實待著。”她的聲音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甚至呼吸都沒亂。
沒過多久,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哨子聲。
張寧寧她們帶著兩名民警,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
民警看到現場的情形,明顯愣了一下——
他們本以為會看到幾個年輕姑娘被嚇得花容失色、縮在角落裡哭泣的畫面——畢竟報案的是三個神色慌張的女學生,說她們的朋友被五六個流氓圍住了。
可眼前這一幕,讓他們腳下猛地一頓,哨子差點從嘴裡掉下來。
只見昏黃的路燈下,五個大男人橫七豎八地倒在冰冷的地面上,有的抱著手腕嗷嗷叫喚,有的蜷成一團哼哼唧唧,還有的鼻血糊了半張臉,正艱難地想爬起來,卻又腿軟跌坐回去。
而那個報案時被描述為“正在被欺負”的年輕姑娘,此刻正氣定神閒地站在一片狼藉中間,連呼吸都沒怎麼亂,甚至還有閒心拍了拍袖口上沾的一點灰。
民警張了張嘴,又閉上,目光在這位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姑娘和滿地打滾的混混之間來回轉了兩圈,臉上的表情堪稱精彩——驚愕、困惑,以及佩服。
這跟他出警前想象的畫面,不能說一模一樣,簡直是毫不相干。
不僅是民警,就連去報警的張寧寧她們都一臉石化了。
“同志,是你報的警?”一名民警打量著林知微,語氣有些不可思議。
“嗯。”林知微指了指地上的幾個人,“這五個人,跟蹤、尾隨、意圖猥褻婦女,還先動手打人。我是正當防衛。”
“行了,都帶回去!”民警招呼同事,將五個混混從地上拽起來,押走了。
等他們離開,張寧寧、沈曼和陳芳才圍上來,三個人臉上又是驚嚇又是崇拜,表情精彩極了。
“微微,你……你也太厲害了吧!”張寧寧拉著她的手,上下打量,確認她沒受傷,才鬆了一口氣,“一個人打五個!你什麼時候學的功夫?”
沈曼和陳芳也是一臉後怕夾雜著一絲佩服,“知微你也太厲害了 ,幸好你沒事!”
雖然她們都聽林知微的話跑了,但是內心都很忐忑,覺得留林知微一個人在這面對那幾個混混,不夠地道。
“我從小就學了,知道他們不是我的對手,才讓你們跑去報警的。”林知微的藉口都很統一,絕對不會跟這個說從小學的,跟那個說下鄉的時候學的,這個世界很小,不謹慎點,很容易穿幫。
“走吧,沒事了,走吧,先送你們去坐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