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林知微下了課,沒有像往常一樣去圖書館,而是直接騎車回了家。
舅舅明天就要回香港了,今晚她打算在家裡招待舅舅——在家裡做飯,可以用靈泉水,對舅舅身體好。
她提前給友誼飯店打了個電話,溫書言一聽她要親自下廚,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上次吃過外甥女做的飯,他一直念念不忘,那味道比香港那些大酒樓的家常菜還對他的胃口。
到了家,林知微先把院門關好,鑽進廚房,從空間裡取出一條活蹦亂跳的鯉魚、一塊狍子肉,又摘了一把新鮮翠綠的青菜。
她把食材收拾好,這才開車去友誼飯店接溫書言。
晚飯是林知微一個人張羅的。
紅燒鯉魚、蔥爆狍子肉、蒜蓉炒青菜,外加一碗熱氣騰騰的番茄蛋花湯。
溫書言吃得連連點頭,讚不絕口,連幹了三碗飯才放下筷子。
吃完飯,兩人又泡了一壺茶,坐在客廳裡聊了很久。
溫書言說了很多他剛到香港時的經歷,林知微也講了一些她在東北插隊的趣事,甥舅倆有說有笑,不知不覺時間就過了很久。
林知微看了看牆上的鐘,已經快十點了,便起身拿了車鑰匙:“舅舅,不早了,我送您回飯店休息吧。明天您還要趕飛機呢。”
溫書言點了點頭,站起身來。
到了友誼飯店門口,林知微停好車,從後座取出那隻藤編手提箱,遞給溫書言:
“舅舅,這裡面有給您帶的酒和茶葉,還有給舅媽和弟弟妹妹的禮物。酒和茶葉您慢慢喝,禮物幫我帶給舅媽他們,順便幫我向他們問聲好。”
溫書言接過箱子,掂了掂,笑著說:“好,我一定帶到。”
他以為箱子裡就是些酒茶和內地特產之類的東西,也沒多想,高高興興地收下了。
“舅舅,明天我還要上課,沒法送您去機場了。但是等您再來京市,您提前給我打個電話,風裡雨裡,我都去接您。”
“好,我們會很快再見的。你自己要照顧好自己,有什麼事記得給舅舅打電話。你要記住——你背後是有人的。”
聽到這話,林知微的鼻子猛地一酸,眼淚差點奪眶而出。
她用力眨了眨眼,把那點淚意逼了回去,重重地點了點頭:“嗯,我知道。放心吧,舅舅。”
溫書言沒有再說什麼,衝她擺了擺手,轉身走進了飯店的大門。
林知微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後,才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
她發動了車子,卻沒有立刻掛擋,而是在黑暗裡靜靜地坐了幾秒鐘,深吸了一口氣,才踩下油門。
黑色的皇冠緩緩駛出飯店的停車場,匯入深夜空曠的街道,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溫書言拎著箱子回到房間,關上門,把箱子放在床上,開啟搭扣。
他先看到的是兩瓶用普通白酒瓶裝著的藥酒,封口嚴實,標籤上什麼都沒寫。
旁邊是兩罐鐵罐密封的茶葉,開啟蓋子聞了聞,茶香清雅悠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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