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著外套小跑著迎了上去,嘴裡喊著:“舅舅!”
一邊打招呼,一邊把懷裡的軍大衣塞給溫書言,“快快快,先把行李放下,把外套穿上,別凍感冒了。”
溫書言看到她,臉上露出笑容,順從地放下行李袋,接過軍大衣,一邊穿一邊招呼身邊的孩子們說:“快,叫姐姐。”
三個孩子顯然被教育得很好,沒有怯場,也沒有扭捏。
老大溫知恆走上前一步,規規矩矩地鞠了個躬,接過林知微遞過來的棉猴:“謝謝姐姐,我是溫知恆。”
老二溫知昀緊隨其後,接過棉猴,同樣有禮貌地說:“謝謝姐姐,我是溫知昀。”
最後一個是小表妹溫清歡。
她走到林知微面前,仰起頭,用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林知微,接過棉猴,甜甜地說了一句:“謝謝姐姐,我叫溫清歡。”
林知微看著眼前這個小姑娘的臉,一時間有些晃神。
這張小臉,眉眼、鼻樑、嘴唇的弧度,跟她有六七分相似。
雖然她並不是原主,但看著眼前這個小蘿莉,她心裡湧起一種奇妙的感覺——
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人跟你長得那麼像,那種感覺很奇妙,像是血脈在冥冥之中發出了迴響。
她忍不住蹲下身,幫溫清歡把棉猴穿上,細心地幫她把拉鍊拉到最上面,確保領口的毛領子把小臉護得嚴嚴實實的,又把帽子給她戴上,繫好帶子。
然後又伸手摸了摸小表妹的頭,由衷地誇了一句:“歡歡,你好漂亮呀。”
溫清歡的性格比她想得要活潑得多,一點都不怕生,仰著頭看著她,笑瞇瞇地說:“爸爸說,我像姐姐,所以漂亮。姐姐送的禮物我很喜歡,謝謝你。”
林知微看著她那副萌萌的樣子,心裡軟得一塌糊塗,暗暗想著:改天拿一根金條給舅舅,讓他回香港後找個靠譜的金店,給小表妹打一兩個實心的金手鐲。
穿金戴銀對身體有好處,而且小姑娘白白嫩嫩的,戴金鐲子一定好看。
寒暄完了,林知微站起身來,彎腰拎起地上那兩個最大的行李袋,一手一個,提起來就往車的方向走。
溫書言連忙伸手攔住她:“微微,太重了,讓舅舅來拎。”
林知微頭也沒回,步子輕快得像手裡拎的是兩袋棉花:“放心吧舅舅,你的外甥女是個大力士。以前在鄉下上山打獵,一個人扛一頭兩百多斤的野豬下山呢,這點重量算什麼。”
溫書言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他看了看外甥女那纖細的背影,又看了看她手裡那兩個自己提著走了一段,也感覺有些重的行李袋,心裡暗暗嘀咕了一句:這孩子,總是不走尋常路。
搖了搖頭,他跨步上前,接過穿得企鵝一樣的兒子手上的小行李袋。
三個小孩跟在林知微身後,亦步亦趨地往外走。
溫清歡牽著林知微的衣角,仰著頭問她:“姐姐,爸爸說晚上睡火炕,是很暖和的,對不對?”
林知微低頭衝她笑了笑:“對,姐姐家有火炕,還有火牆,晚上睡覺不怕冷。”
“太好了!”溫清歡高興地晃了晃她的手。
溫知恆和溫知昀走在後面,兄弟倆交換了一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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