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孩子扒著車窗往外看。
溫知昀天真地問:“既然是我們家的房子,為什麼我們不能進去住?”
溫書言蹲下來,把三個孩子攏到身前,耐心地解釋:“因為這棟房子之前被國家徵用了,住在裡面的是一些不相干的人。現在爸爸已經在辦手續了,等手續走完,房子就會還給我們。明年,等明年我們再回來的時候,就可以住進去了。”
溫知恆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溫清歡則拉著爸爸的袖子,認真地說了一句:“爸爸,那我們明年一定要回來哦。”
溫書言摸了摸她的頭,笑了一下:“好,爸爸答應你。”
林知微站在車邊,沒有打擾他們。
她看著舅舅蹲在地上跟三個孩子說話的背影,心裡忽然有些發酸。
故園在眼前卻不能歸,這種感覺,大概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懂。
第二天,林知微和溫書言帶著三個孩子去逛琉璃廠。
這條街是京市有名的古玩集散地,兩旁的店鋪擺滿了字畫、瓷器、銅器、玉器,琳瑯滿目。
雙胞胎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看什麼都新鮮,一會兒趴在櫥窗上看瓷器,一會兒蹲在路邊看人家刻印章,眼睛都不夠用了。
林知微牽著溫清歡的手,走在前面。
溫書言跟在後面,時不時停下來看看路邊攤上的東西,跟攤主聊幾句。
走到一個賣瓷器的攤位前時,雙胞胎兄弟被攤上擺著的一隻青花小瓶吸引了,湊近了看。
溫知昀伸手想指給哥哥看,胳膊肘卻不小心碰到了旁邊一隻放在攤位邊緣的粉彩花瓶。
花瓶晃了一下,他沒接住,“啪”一聲摔在地上,碎成了好幾片。
整個攤位安靜了一秒。
溫知恆愣住了,低頭看著地上的碎片,小臉一下子白了。
溫知昀也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
攤主立刻站了起來,臉上的表情變得很難看。
他繞過攤位,蹲下來撿起一片碎片,看了兩眼,然後抬起頭,嗓門立刻大了起來:“哎呀!這可是清代的粉彩花瓶!你們兩個小兔崽子沒長眼睛啊?我這可是傳家的老物件,你們賠得起嗎?”
溫知昀的臉一下子白了,小聲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溫書言快步走過來,把兒子護在身後,對攤主說:“老闆,孩子不是故意的。您說個價,我們賠。”
攤主見他態度軟,立刻來了勁,伸出三根手指頭:“三十塊!少一分你們都別想走!”
溫書言皺了皺眉。
三十塊錢,相當於一個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了。
他雖然不缺這個錢,但也知道這個價格明顯是虛高的。
。事了錢掏備準正,怕驚擔子孩讓想不更,事惹想不他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