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書言伸手拍了拍林知微的肩膀,聲音有些啞:“微微,以後有舅舅在,你不用再一個人扛了。”
林知微看著他,笑了一下,點了點頭:“好。”
她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找來幾根繩子,把地上四個人一個一個地捆結實了,又往他們嘴裡塞了布條,防止他們醒了之後喊叫,吵到三小隻睡覺。
做完這一切,林知微才回到正廳,拿起電話,撥了附近派出所的號碼。
大約二十分鐘後,院門被人拍響了。
林知微開啟門,門口站著三個穿著制服的公安,為首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公安,目光沉穩,腰間別著一把手槍。
林知微側身讓開門口,把他們引去正房門口:“公安同志,就是這幾個人,偷偷翻進我家,不知道是想偷盜還是想幹什麼。”
老公安帶著人走進去,看到地上捆著的四個人,眉頭挑了一下。
他蹲下來檢查了一下,確認四個人都還活著,只是昏過去了,才站起身來,看了林知微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絲審視:“這些人都是你制服的?”
“嗯。”林知微點了點頭。
老公安沒有再多問,揮了揮手,讓手下把人拖走。
“林同志,你家裡住著香港同胞,這件事我們會高度重視。等他們醒來了,我們會連夜審問,搞清楚他們的目的。你這邊有沒有丟什麼東西?”
“沒有。他們剛進屋就被我發現了。”
老公安點了點頭,帶著人走了。
第二天一早,林知微和溫書言去了派出所。
接待他們的正是昨晚那個老公安。
他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一份筆錄,看到他們進來,招呼他們坐下,然後開門見山地說:“林同志,那幾個人都醒來了,我們分開審問了一遍,口供基本對得上。你猜他們是為了什麼來的?”
林知微搖了搖頭。
老公安拿起筆錄,唸了一段:“主犯叫劉大彪,無業,京市本地人。他有個親戚在郵局工作,十二月中旬,你去郵局領了一筆匯款,金額是二十二萬。給你辦業務的工作人員跟同事感嘆了一句,說很少看到這麼大一筆匯款。同事又跟朋友說了,朋友又跟親戚說了,傳來傳去,就傳到了劉大彪耳朵裡。”
他把筆錄放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繼續說:“劉大彪說他當時只是聽了一耳朵,沒太當真。但後來他手頭緊了,又想起這件事,就開始動歪心思。他先託那個親戚打聽了你的名字和地址,然後花了小半個月踩點、蹲守,確認你家裡平時就你一個人住,最近雖然來了幾個親戚,但老的老小的小,沒什麼反抗能力,這才決定動手。”
林知微聽完,沉默了幾秒。
她之前想過很多種可能——
是不是她在鬼市出手太闊綽被人盯上了?
是不是她開那輛皇冠太扎眼了?
還是她長時間獨居,被盯上了
但她萬萬沒想到,問題的根源出在那筆分紅上。
她回想了一下,那天去郵局領錢的時候,給她辦業務的是個年輕姑娘,看到匯款單上的金額時,明顯愣了一下,還抬頭看了她一眼。
當時她沒在意,以為只是正常的核對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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