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昀愣了一下,然後使勁點頭:“想!”
旁邊的溫知恆也站了起來,雖然沒有說話,但眼神里的期待藏都藏不住。
就連蹲在地上的溫清歡也抬起頭,小聲問了一句:“姐姐,女孩子也可以學嗎?”
林知微蹲下來,平視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當然可以。女孩子更要學,學會了就不會被別人欺負。”
溫清歡聽了,抿著嘴笑了,然後用力地點了點頭。
……
許清桉週末回來的時候,才知道家裡發生了那麼大的事。
他進門的時候,發現三個小孩正在院子裡扎馬步。
溫知恆和溫知昀並排站著,雙腿分開,膝蓋彎曲,小臉繃得緊緊的,雖然腿已經在發抖了,但還在咬牙堅持。
溫清歡站在旁邊,姿勢比兩個哥哥標準一些,但小臉也憋得通紅。
林知微站在他們面前,不時地糾正他們的動作——把溫知昀的膝蓋往外掰了掰,又拍了拍溫知恆的後背,讓他把腰挺直。
溫書言坐在廊下的椅子上,手裡端著一杯茶,笑瞇瞇地看著。
許清桉放下手裡的軍用帆布袋,走到溫書言旁邊坐下,好奇地問了一句:“舅舅,弟弟妹妹們怎麼想著練身手了?”
溫書言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語氣平靜地說:“週三晚上家裡進了幾個賊,被微微處理了。所以我覺得,孩子還是有點身手比較保險。”
許清桉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他立刻站起身來,走到林知微面前,拉過她,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又仔細看了看她的手臂和脖子,確認沒有傷痕,才稍微鬆了一口氣。但他心裡的那根弦並沒有完全鬆開——他後怕。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問,聲音壓得很低。
林知微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許清桉聽完,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甚至接替了林知微的位置,走到三個孩子面前,幫他們糾正動作,語氣耐心又溫和,臉上看不出半點異常。
直到晚上回到房間,關上門,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他才把憋了一整天的情緒倒了出來。
“感覺被盯梢的時候,你怎麼沒有跟我說?”他坐在床邊,語氣不像責備,更像是一種壓抑著的焦慮,“我可以安排人來蹲守,至少能保證你和舅舅他們的安全。”
林知微正在疊衣服,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沒有停,語氣輕鬆地說:“沒事啊,我自己可以搞得定。”
許清桉沉默了幾秒。
他不是一個善於表達情緒的人,從小到大,他習慣了把什麼都往肚子裡咽。
但此刻,他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挫敗感,像一塊石頭壓在胸口,讓他喘不過氣來,讓他不吐不快。
“媳婦,”他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我感覺我對你來說,其實並不那麼重要。你優秀到並不需要我。”
【被需要~是每個人的底層需求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