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微很快找到了第一家目標——
一間叫做聚寶齋的古董店。
古董店櫥窗裡擺著幾件瓷器和一個青銅香爐,招牌是黑底金字,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林知微推門進去。
店裡冷冷清清的,沒有客人,只有一個六十來歲的老頭坐在櫃檯後面,戴著一副老花鏡,手裡拿著一把放大鏡,正在端詳一件青花瓷瓶。
聽到門鈴聲,他抬起頭來,打量了林知微一眼,又低下頭繼續看他的瓶子,語氣不鹹不淡:“小姐,想看點什麼?”
語氣雖然客氣,但態度明顯不熱絡——
一個年紀輕輕的姑娘,在他看來多半是進來隨便看看的,不是正經買家。
林知微也不在意,走到櫃檯前,從帆布包裡掏出一方端硯,放在櫃檯上。
“老闆,我想出手這件東西,你幫我看看能給什麼價。”
老頭的目光落在端硯上,停頓了兩秒,然後放下了放大鏡,伸手把端硯拿了起來。
他沒有急著說話,而是先翻過來看了看硯底的款識,又用手指摸了摸硯堂的質地,然後用指甲輕輕颳了一下硯面,湊近了聞了聞石頭的味道。
老頭的表情從漫不經心,逐漸變得認真起來。
他放下端硯,摘下老花鏡,重新打量了一遍林知微,倒沒有問端硯的來路。
在古董這一行,不問來路是基本的規矩——問了也白問,賣家不會跟你說實話。
他伸出了五個手指:“五千。”
林知微笑了。
五千港幣,這個價格不算低,但也絕對不算高。
這方端硯是民國時期的正宗老坑端石,硯堂寬闊,石質細膩,帶有天然的魚腦凍紋理,放在後世至少能賣到二三十萬。
五千塊,說白了就是欺負她不懂行。
她沒有說話,而是不緊不慢地把端硯收回了帆布包裡,轉身就往外走。
老頭一看她要走,連忙喊住她:“哎,小姐,別急著走嘛。價錢可以再商量——六千,六千怎麼樣?”
林知微停下腳步,回過頭來,報了一個數:“一萬五。低於這個數我不賣。”
老頭倒吸了一口氣,連連搖頭:“一萬五?小姐,你這是獅子大開口啊。這方硯雖然不錯,但也不是什麼稀世珍品,一萬五太高了,我收了也賣不出去。”
“老闆,你是行家,我也不跟你兜圈子。”
林知微走回櫃檯前,語氣不卑不亢,“這方端硯是老坑的料子,魚腦凍紋理清晰,硯堂完整無損,款識也對。你給五千,那是欺負我不懂行。一萬五,你收了絕對不會虧。你要是實在不願意,我就去對面那家問問。”
老頭沉默了幾秒,又拿起端硯看了一遍,最後咬了咬牙:“一萬二。最高了。”
“一萬四。”
”。了多再能不,五千三萬一“
”。“
。索利很卻作的錢掏但,的似虧的大多了吃是像,氣口了嘆頭老
。上手微知林到遞,好裝袋紙皮牛用,幣港百五千三萬一出數裡屜的面下檯櫃從他
。齋寶聚了出轉,謝聲了道,裡包布帆進塞,錢過接微知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