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幫她把五個紙箱搬到了商場門口，左右看了看：“小姐，要不要幫你叫輛車？”
“不用，我開車來了。你幫我搬到車上就好。”林知微指了指路邊一個不起眼的位置。
男人幫她把紙箱一一搬進後座，堆得整整齊齊，確認不會倒下來，才拍了拍手上的灰，轉身回了店裡。
林知微道了謝，鑽進駕駛座，關上車門，看男人走遠了，才回頭看了一眼後座上那五個碼得整整齊齊的紙箱。
意念一動，後座就空了。
五十四瓶茅臺，整整齊齊地碼在了空間裡，一瓶不少。
林知微低頭看了一眼手錶——從進店到出來，前後不過半個小時。
其中大半的時間還是花在櫃員去倉庫翻那箱1968年的老臺上，真正交易的時間其實很短。
效率很高，她很滿意。
但國貨公司裡值得收藏的東西遠不止茅臺。
林知微下了車，鎖好車門，重新返回國貨公司一樓，在大廳裡掃了一圈，徑直走向了茶葉櫃檯。
櫃檯後面站著一個戴眼鏡的中年女人，正在用一張棉紙包茶葉。
林知微走過去：“請問有沒有老普洱？”
櫃員抬起頭來，放下手裡的活計，打量了她一眼：“有，新到的茶餅，你要多少？”
林知微低頭看了一眼櫃檯上擺著的幾餅茶——棉紙已經泛黃，印著“中茶牌”和“雲南七子餅”的字樣，包裝紙的邊緣有些磨損，一看就知道在貨架上擺了不少時日了。
她拿起一餅，翻過來看了看底部的標籤，隨口問：“這些存放多久了？”
櫃員湊過來看了一眼標籤上的日期：“這批是1975年的，放了幾年了。”
“多少錢一餅？”
“六十港幣一餅。”
林知微掃了一眼貨架，大概有三四十餅的樣子。
她沒有猶豫：“這些我全要了。我買得多，算便宜點？”
櫃員算了一下，”算你50一餅吧。“
林知微點點頭，”好。對了，你們有沒有更老一點的？比如，1960年代的？”
櫃員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意外，想了想才說：“倉庫裡好像還有幾餅老茶，是當年從廣州調過來的，放了好多年了，沒人買。你要的話，我去幫你找找。”
說完她轉身走進了後倉。
林知微站在櫃檯前等著，心裡隱隱有些期待。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櫃員拎著六餅用舊棉紙包裹的茶，紙面已經發黃髮脆，印著“甲級”和“紅印”的字樣。
林知微的目光落在那幾個字上，紅印圓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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