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天為止,她在中僑國貨公司的掃貨行動才算正式完成。
她只留了一箱九江雙蒸在外面,又從空間裡取出一箱茅臺和一些東北藥材,放在後座上,然後才開車回九龍塘。
茅臺和九江雙蒸都是拿來泡藥酒的——茅臺給溫書言喝,九江雙蒸給葉芷君喝。
九江雙蒸是廣東米酒,二十九度左右,米香型,清甜順喉,香港本地人經常拿它當料酒用,或者加話梅、檸檬做成港式梅酒直接喝。
比起茅臺那種烈酒,葉芷君應該會更喜歡這種溫和的口感。
林知微一邊開車,一邊回想今天的收穫——
茅臺、老普洱、安宮牛黃丸、新會陳皮、景德鎮老瓷器、字畫、印章石……這些東西在後世的價值,加起來超過五個億。
而她在1979年的香港,只花了不到五萬港幣。
這就是穿越者的優勢。
她知道什麼會漲,什麼會跌,什麼會在幾十年後變成稀世珍寶。
而她今天做的這一切,只不過是在彎腰撿拾那些別人看不見的黃金罷了。
車子駛入洋房的時候,車上又多了幾樣東西——宰殺好的雞鴨各一隻,一條魚,幾樣青菜,還有一麻袋東北山貨。
溫書言正在客廳裡看報紙,聽到林知微喊幫忙搬東西的聲音,趕緊放下報紙出門幫忙。
看到她從車上搬下那麼多東西,忍不住問:“你這是去逛街還是去進貨了?需要什麼跟我說就行了嘛,怎麼買這麼多東西回來?”
林知微笑著說:“不多不多。這兩箱酒和中藥是分別給你和舅媽泡酒的。趁我現在還在香港,多泡一些,免得你以後想喝的時候沒得喝。你要是從京市自己帶回來,一次也只能帶一斤,喝幾次就喝光了。”
一說到泡藥酒,溫書言的眼睛就亮了。
自從喝了林知微泡的藥酒之後,說實話,外面的酒他越來越喝不進去了。
而且他很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比前幾年好了不少——以前熬夜容易頭暈,現在熬一宿第二天照樣精神抖擻;以前經常感冒咳嗽,今年到現在一聲都沒咳過。
他心裡清楚,這跟林知微泡的藥酒脫不了關係。
葉芷君也從洋房裡走了出來,看到林知微帶回來的東西,笑著迎上來幫忙。
她也知道林知微泡的藥酒有多好,溫書言從京市帶回香港的那些,她都捨不得喝,全留給溫書言了——畢竟溫書言以前身體虧空得厲害,需要慢慢地補回來。
林知微對葉芷君說:“舅媽,給你泡的我用的是廣東米酒,度數沒那麼高,你不要嫌便宜。”
葉芷君接過那箱酒,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廣東米酒好,更適合我的口味。你舅舅喝他那茅臺就行,我喝這個剛剛好。”
溫書言在旁邊插了一句嘴:“明天我去多買幾箱回來。你既然都要泡了,就順便多泡一些。之前從京市拿回來的那些,再怎麼省著喝,也都喝完了。下次你再來香港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趁你現在在,多給舅舅舅媽泡一點。退一萬步來說,這酒要是拿去送禮,也很有面子。”
林知微嘿嘿一笑:“可以呀,也可以給舅媽多泡一些。”
她心裡默默地想,照這個架勢,他們甥舅倆該不會把香港國貨公司的茅臺全給搜刮完吧?
葉芷君聽了更是高興,拉著林知微的手說:“謝謝微微,你真的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