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型號?”
“卡西歐F-100和精工LCD款,有嗎?”
老闆娘放下烙鐵,站起來,走到檔口後面,掀開一塊防水布,露出底下整整齊齊碼著的幾十個紙箱:“F-100在這裡,精工的在那邊,還有一批雜牌貨,你要便宜的話,算你5蚊一隻。”
林知微蹲下身,拆開一箱,拿了一隻F-100在手裡翻看——外殼無劃痕,錶帶完整,液晶屏乾淨,沒拆封。
又拆了一箱精工,檢查了一遍,確認整批品相沒有問題。
她站起來:“F-100整箱多少隻?”
“一箱一百隻。”
“有多少箱?”
“F-100還有四十箱,精工那邊少一點,大概三十箱。”
“雜牌的呢?”
老闆娘指了指角落:“那堆統貨,也是整箱的,大概還有一百多箱。便宜走貨,不挑款。”
“F-100四十箱全要,精工三十箱全要,雜牌的我拿八十箱,算個總價。”
老闆娘高興地拿起計算器按了幾下:“F-100四十箱,一箱一百隻,一隻九蚊,三萬六。精工三十箱,一隻十三蚊,三萬九。雜牌統貨八十箱,一箱一百二十隻,一隻五蚊,四萬八。總共十二萬三千蚊。”
“老闆娘,我拿的量不小,價格再讓一點吧。”
老闆娘放下計算器:“後生女,這個價已經是批發底價了,你去問一圈,看看有沒有比我更低的。”
“我這不是拿幾十只,而是直接幫你把庫存給清了。這樣,把零頭給抹了,算十二萬,再送兩箱雜牌統貨。”
老闆娘:“你這壓價也太厲害了。”
“開門紅啊老闆娘,我付現金,現在就可以搬貨。”
老闆娘只猶豫了一會,就點點頭:“十二萬,F-100四十箱、精工三十箱、雜牌八十二箱,總共一萬五千二百隻。你搬得走?”
“搬得走,不過得借你拖車一用。”林知微從帆布袋裡拿出十二萬的現金,碼在櫃檯上。
老闆娘點完錢,抬頭看了她一眼:“後生女,你是哪裡人?”
“廣州的。幫家裡人拿貨。”她說完,拉起拖車開始搬貨。
第一車裝滿,她推著走出檔口,沿著鴨寮街走了一小段,拐進旁邊一條無人的橫巷——確認四下無人,手一揮,整車紙箱消失在空間裡。
她推著空車回到檔口,老闆娘正彎腰收拾地上的包裝帶,有點驚訝:“這麼快?”
林知微笑了笑:“巷口有人接應。”
繼續裝第二車,就把所有紙箱全部搬完了。
紙箱消失,她靠在牆上站了一會,然後在心裡默默估算了一下這批貨的預期回報——哪怕她只要三十倍的利潤,留十倍給梁家偉他們,十二萬港幣的貨,她可以賺至少三百六十萬。
轉身走出巷子,往下一家店走去——鴨寮街還有好多家檔口,她打算把三萬只的數量在這條街上補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