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後。
我帶著榮譽回到國內。
美術協會為我舉辦了一場藝術慶功宴。
地點選在市中心的高檔酒店。
宴會廳裡燈火輝煌,周圍圍繞著欣賞我才華的前輩。
他們在我的畫作前駐足,探討著色彩和構圖。
我舉著香檳,和幾個畫廊負責人敲定了國內三十個城市的巡展計劃。
不再需要去迎合誰的脾氣,也不再需要委曲求全去熬什麼半夜的參雞湯。
酒店外面的隔離欄外,圍著一群看熱鬧的人。
沈南喬混在人群中。
她穿著廉價的地攤貨,形容枯槁。
看著走出門的我。
她連邁出腳步的勇氣都沒有。
只能躲在陰影裡充當見不得光的老鼠。
宴會結束。
我獨自走向地下停車場。
沈南喬從一根承重柱後衝出來,攔住我的去路。
她沒有了以前的傲慢,也沒有了歇斯底里。
只剩下徹底的崩潰與卑微。
她搓著滿是凍瘡的手,小心翼翼地開口。
“陸星野,如果我用一輩子去贖罪。”
“我們還有重新認識的機會嗎?”
“我只要遠遠看著你就行,我保證不打擾你。”
她的眼眶裡盈滿了眼淚,充滿期待地看著我。
我停下腳步。
看著眼前的女人。
“沒有如果。”
我給出答案。
”。配不你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