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他書桌裡放死老鼠，凳子上灑菜湯，甚至還把他鎖進衛生間。
他氣憤地去找顧菀凝，她拉著他去找老師告狀。
年輕的老師卻說這只是同學之間尋常的打鬧，不算霸凌。
韓頌年氣得直跺腳，顧菀凝卻只能安慰他再忍忍，他們鬧夠了就自然不會再做什麼。
可這反倒讓欺負他的人變本加厲，做得也越來越過分。
相比於顧菀凝的循規蹈矩，賀奕歡就離經叛道得多。
韓頌年又一次放學後被堵在走廊牆角時，他已經做好忍下的準備。
幾個男生推搡著他，把他的書包扯掉，裡面的書本散落一地。
“呦，這不是我們的韓校草嗎？”
“校草嗎？笑話吧？”
“哈哈哈！”
就在這時，賀奕歡穿著鬆垮的校服走過來，擋在他面前。
她彎腰拾起地上的書，反手重重拍在領頭男生的懷裡。
“欺負人很有意思？”
她語調懶散，眼神卻冷，“怎麼摔的，怎麼撿起來。”
幾個男生一看她是女生，根本沒放在眼裡。
“去去去，我們不打女生。”
誰知他話音剛落，賀奕歡一個利落的過肩摔，把為首的男生摔在地上。
摔完拍拍手，彎腰笑眯眯地看著地上哀嚎的男生。
“韓頌年是我罩的，以後再敢欺負他，我讓你們從學校滾出去。”
男生們氣焰瞬間洩了。
幾個人蹲下來把散落的書本一一收拾整齊，悻悻走掉。
賀奕歡把整理好的書本塞回韓頌年手裡，語氣帶著幾分不耐：
“你幼兒園時拽我馬尾辮的勁兒哪兒去了？”
“讓人欺負成這樣了還在忍，打回去啊！”
韓頌年對她歎為觀止，忍不住為她豎起大拇指。
如果沒有顧菀凝，也許他和賀奕歡也有可能會在一起。
船平穩地駛在江面上，城市的燈火漸漸被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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