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顧菀凝從後視鏡裡看到蘇川被銬住雙手，推搡著上了警車。
他掙扎著，隱約能聽到他在喊她的名字。
她收回視線，一腳油門衝出去，朝著城西跨江大橋疾馳而去。
沿路的街燈飛速向後倒退，她什麼都看不見，腦子裡只剩下韓頌年。
這段時間韓頌年種種的反常行為，此刻一股腦翻湧上來，壓得她喘不上氣。
她不敢深想，胃一陣痙攣，手心浸滿冷汗。
她不斷踩著重油門，理智在提醒她注意路況，可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快一點，再快一點。
車子一路衝到北橋，遠遠看見大橋邊閃爍的警燈。
幾輛警車停在路邊，警戒線拉起，隔開圍觀的路人。
江邊風很大，水面漆黑一片。
幾艘救援快艇的探照燈來回掃過寬闊的江面。
顧菀凝推開車門跌下去，腳下虛浮，險些摔倒。
她快步衝到警戒線，目光死死投向江面。
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
“人呢......”
她開口，聲音沙啞。
警員上前把一堆物品遞過來，韓頌年的外套，手機，還有他一直戴在手腕上的她的髮圈。
看見那些物件的瞬間，顧菀凝的肩膀狠狠地顫了一下。
她伸出手，指尖隔著塑膠袋輕輕碰了碰那枚髮圈。
她心裡還殘存著一絲僥倖，期盼救援隊下一秒就能傳來好訊息。
救援快艇在江面上搜救了一夜，顧菀凝就站了一夜。
她眼底佈滿紅血絲，指尖凍得冰涼，
天矇矇亮時，警員走過來。
“顧女士，搜救暫告一段落。你先回去等候訊息吧，有進展我們會第一時間電話通知你。”
顧菀凝抬眼看向警員，聲音帶著顫抖：
“沒打撈到人是不是代表他根本就沒有跳江？那些東西說不定是他不小心丟在這裡，忘了帶走而已。”
”。失意無是像不，放擺齊整品，跡痕的爬攀有欄護“，頭搖了搖輕輕員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