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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陸知珩去了養父母家。
樓下早餐攤剛支起來，油鍋響著，老闆娘抬頭看我。
“小野，回來了？”
我點頭。
“回來了。”
陸知珩站在巷口，手裡攥著書包帶。
他身上的襯衫皺了，腳上還是拖鞋。
他看著那棟舊樓，半天沒往前走。
我回頭。
“怕？”
他聲音很低。
“我怕給你添麻煩。”
“已經添了。”
他抬頭看我。
兩部手機都沒敢開機，怕定位。
我拿出從路邊小店借來的手機，撥通養父的電話。
響一聲就接了。
養父聲音很急。
“小野？”
我嗓子有點緊。
“爸，我回來了。”
那邊安靜了一秒。
“到樓下了？”
“嗯。”
“吃飯沒？”
陸知珩低下頭。
我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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