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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會之後，陸氏發了宣告。
家庭內部資料被斷章取義。
兩名年輕人情緒不穩。
公司經營正常。
每一句都熟悉。
父親還是在統一口徑。
陸氏公關部也不容易。
家庭問題和專案事故，用的是同一套模板。
可這次，網上沒人全信。
有人開始扒陸氏舊新聞。
有人去查工地事故。
有人聯絡到以前被辭退的外包員工。
稅務和審計也進了場。
那幾份附件裡，空殼公司和事故賠付款對不上。
律師隔著電話把每一項材料重新編號，提醒我們保留原檔案、聊天記錄和轉賬憑證。
他說，陸家現在最急的不是解釋，而是確認還有多少東西沒有被銷燬。
我把那隻舊書包放在腳邊，誰也沒有再碰它。
我們沒有再發聲。
律師說，少說話，留證據。
這句話比父親的課短。
也更有用。
父親的電話一天打三次。
我沒接。
母親的資訊每天十幾條。
“小野，媽媽熬了湯。”
“小野，天氣冷，記得加衣服。”
“小野，你真的不要媽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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