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書窈,我怎麼可能認錯你?你笑起來時眼角的弧度,還有你……”
他指著她耳後的那顆小痣:“你耳後的這顆痣,我怎麼可能認錯?”
他一步步逼近,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思念和悔恨:
“我知道你恨我,恨我為了謝清禾一次又一次的傷害你 所以你想要離開我。我當時就該想到的!是你!所以是你假裝死亡對不對?”
謝書窈的身體,又僵了幾分。
她抬眼看向他:“我說了,你認錯人了。”
“我沒有!”
江承敘的聲音陡然拔高,他伸出手想要觸碰她的臉,卻被謝書窈猛地躲開。
他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的光一點點黯淡,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哀求:
“書窈,我知道錯了。我知道我以前混蛋,我不該忽略你,不該懷疑你,不該被謝清禾那個女人矇騙,讓你受了那麼多委屈……”
“我錯了,書窈。”
江承敘哽咽著,雙眼在此刻變得猩紅:
“這段日子以來,我沒有一天不在後悔。我守著你的東西,我甚至……甚至為了撿回你的遺物,差點死在海里……”
他看著她,眼底的悔恨幾乎要溢位來:
“我知道,我欠你的太多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補償你,好不好?”
謝書窈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直到他說完,她才緩緩開口,聲音冰冷:
“江承敘,你沒有欠我什麼,我也不欠你什麼,我們之間早就兩清了。”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他那張憔悴不堪的臉上:
“而且你無論做什麼事情,所造成的傷害都無法再挽回了。”
江承敘的心臟,像是被一把鈍刀地狠狠剖開了。
“書窈……”
“別再叫我這個名字。”
謝書窈打斷他:“你沒有這個資格。”
“江承敘,我不想再看到你。你如果再糾纏下去,我會立刻離開這裡,去一個你永遠找不到的地方。”
江承敘看著她的神情,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中彷彿被堵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最終,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狼狽地推開玻璃門,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