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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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縣行政中心外面停了好幾輛車。
複核組、紀檢、公安、銀行、酒店、學校、鄉鎮，全都到了。
走廊裡站滿等待作證的人。
何校長、劉校長、學生家長、快遞網點負責人、銀行工作人員、酒店前臺主管趙永。
陸景淮來得很早。
他穿著那件我給他買的深藍西裝。
見到我，他立刻走過來，聲音低得發黏。
“南枝，今天別把事做絕。”
“我也是被材料騙了。”
我看著他。
“你聊天記錄裡可不是這麼說的。”
他的臉瞬間白了。
“你看到了？”
“是警方看到了。”
他喉結滾動，轉而咬牙：
“你非要毀我？”
“陸景淮。”
我說。
“你拿我爸的命做籌碼時，就該想到會有今天。”
秦若棠隨後進來。
白色套裝，眼圈發紅。
秦懷庸陪在她身邊，和工作人員握手。
“年輕人難免有爭議。”
“核查要嚴，但也要保護幹部苗子。”
他說得穩。
彷彿他不是涉事人父親，而是局外的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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