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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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雲嵐的事情終於落定。
盛明珠轉走了。
她的處分記錄隨檔案走，競賽推薦資格取消，公開道歉書掛在校內系統七天。
道歉書寫得很官方。
“因本人虛榮心作祟，對盛眠同學造成傷害，深表歉意。”
盛眠只看了一眼，就關掉頁面。
“寫得不像她。”
我說：“律師盯著寫的，當然不像。”
她笑了一下。
那是這件事後，我第一次看見她輕鬆地笑。
梁素梅搬離盛家那天，沒有再見到我們。
聽管家說，她在外宅門口哭了很久。
說自己伺候盛家十幾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管家只回她一句：“盛家給過薪水，也給過體面，是你們自己不要。”
後來，她帶著盛明珠去了外地親戚家。
律師函照常送達。
賠償可以分期，但不可能一筆勾銷。
雲嵐裡的風向變得很快。
以前躲著盛眠的人，現在開始主動跟她打招呼。
有人叫她“盛小姐”。
有人說：“盛眠，以前真的不好意思，我也是被盛明珠騙了。”
還有人遞來生日會邀請。
“這週末我家有聚會，你來嗎？”
盛眠看著那張燙金邀請函，禮貌地退了回去。“謝謝，不去了。”
對方尷尬地笑。“你還在生氣啊？”
盛眠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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