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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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我聯絡了雲嵐校長。
“顧校長，我是盛南音。”
電話那邊明顯頓了幾秒，隨後語氣熱絡起來。
“盛小姐，久仰，您回國了？”
“剛回。”
我開門見山。
“聽說貴校下週有基金會開放日，我想把盛氏海外教育基金會的公益開放日環節放在同一天，全校師生參加，主題是教育公平與資助邊界。”
校長立刻答應。
我又補了一句。“我會宣佈新一輪助學名單，也會對過往資助案例做說明。”
顧校長笑道：“太好了，這對學生也是很好的教育。”
掛電話後，我讓律師聯絡學校法務，提交部分公開授權。
盛眠的身份資訊可以公開到親屬關係層面。
安全細節不公開。
盛明珠的資助檔案也可以公開。
因為她入學時簽過基金會資助協議，協議裡明確寫著：不得冒用資助方名義牟利，不得傳播不實資訊損害資助方及關聯人名譽。
那一條，本來只是格式條款。
現在正好用上。
下午，梁素梅來找我。
她站在客廳門口，手裡拎著保溫桶，臉上還是那副溫順的笑。
“南音小姐回來了怎麼也不說一聲？我燉了你愛喝的湯。”
我坐在沙發上沒動。“梁姨，你訊息挺靈。”
她笑容僵了僵。
“家裡人都高興嘛。”
我看著她。
“明珠在雲嵐過得好嗎？”
她眼神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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