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在朋友圈說，是你媽媽嫌衣櫃太滿，讓你少買。”
盛明珠下意識拉緊衣襟。
我繼續放。
競賽資料原稿、盛眠的手寫筆記。
盛明珠提交給老師的電子版。
建立時間晚了兩個月。
內容重合率百分之八十六。
“去年生物建模賽，盛眠初賽第一，最後推薦名額給了你。”
我看向評審席上的教務主任。
“理由是你在班級里長期輔導盛眠，更具領導力。”
教務主任臉色難看。
我問：“請問，你們核實過資料來源嗎？”
沒人回答。
我又看向班主任。
她坐在教師席，嘴唇發白。
我說：“你曾經給盛眠做過三次談話記錄，要求她珍惜盛家的資助，不要與盛明珠爭搶資源。”
“現在我想問，你談話前，是否確認過誰才是資助方，誰才是被資助人？”
班主任站起來，聲音發虛。
“盛小姐，這是我們工作疏忽......”
我打斷她。
“不。”
“疏忽是沒看見。”
“你看見了，只是選擇相信更符合你想象的那個人。”
她臉漲得通紅。
顧校長已經坐不住了。
“盛小姐，這件事學校一定嚴肅調查。”
我點頭。
“當然要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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