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過去牽她，她卻對我搖搖頭。
梁素梅看見她，眼睛一亮。
“眠眠，你幫梁姨說句話好不好？你小時候發燒，是梁姨守著你，你不愛吃胡蘿蔔，梁姨就給你切碎了包進餃子裡，你不能這麼沒良心啊。”
盛眠停在她面前。“梁姨，我記得。”
梁素梅立刻點頭。
“對，對，你記得就好，你從小最懂事......”
“可你們記得什麼呢？”
梁素梅愣住。
盛眠看著她。
“我把衣服借給盛明珠，她說是自己的。”
“我把筆記給她，她說是她輔導我。”
“我被人罵，你讓我忍。”
“我想解釋，你說我會給家裡添麻煩。”
她深吸一口氣。
“梁姨，我記得你照顧過我。”
“可你們記得的，只有我們家還能給你們什麼。”
梁素梅臉上的表情一點點裂開。
盛明珠尖叫起來。
“盛眠，你現在滿意了？你有姐姐，有爸媽，有錢，有身份，我就借一點光怎麼了？”
她哭著指向盛眠。
“你什麼都有，為什麼還要和我計較？我只是想被人尊重！”
盛眠看著她。“尊重不是騙來的。”
盛明珠笑得難看。“你當然能這麼說，你一出生就有人尊重你。”
盛眠沉默兩秒。
“那你就更不該把別人對你的好，變成傷害我的刀。”
這句話落下，盛明珠像被抽空力氣，癱坐在地。
顧校長終於開口。
“梁女士，盛明珠同學，請你們先到會議室配合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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