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口袋裡的軍用終端震動了一下。
【軍方接管指令將在四十八小時後生效。】
【涉案人員及車輛均已納入監控,請負責人隱藏身份,原地待命。】
我關掉螢幕,重新抬起頭。
父親見我始終不簽字,臉色沉了下來。
“顧承安,你別以為穿了幾年軍裝,就真成什麼人物了。”
“說到底,以後不還是給人站崗看大門的?”
母親也不耐煩地抹掉眼淚。
“明軒馬上就要繼承公司,身家上億,你個沒出息的大頭兵能跟他比嗎?”
“你皮糙肉厚,在牢裡待幾年也不會怎麼樣。”
“明軒從小身體不好,他受不了這個苦。”
熟悉的話鑽進耳朵裡,讓我有一瞬間恍惚。
小時候,弟弟摔碎了花瓶,是我替他捱打。
弟弟考試作弊,是我被父親押著向老師認錯。
後來他高考落榜,全家怕他受刺激,我連高考成績都不許提。
彷彿從出生那天起,我就應該替他承受所有後果。
顧明軒紅著眼看向我。
“哥,我知道這樣對你不公平。”
“可我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要是留下案底,公司和爸媽的心血都會沒了。”
“你那麼優秀,就算坐幾年牢,出來也能重新開始。”
我沒有理他,只看向林晚晴。
“你也是這麼想的?”
她握著顧明軒的手微微收緊。
片刻後,她移開目光。
“承安,你從小就比明軒堅強。”
“況且我已經聯絡過律師,只要你認罪態度好,不會判太久。”
原來在她眼裡,我能吃苦,便活該多吃一點苦。
我輕輕笑了一聲,將認罪書放回桌面。
”。慮考間時天兩我給“
。開鬆間瞬頭眉的皺,協妥於終我為以親父
”。子樣的哥哥當個像才這“
。前面我在拍重重,案檔份一另出拿裡屜從轉他
”。軒明給轉併一也份的你給留爺爺,牢坐要你然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