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降低損失的辦法,就是毀掉我的人生?”
林晚晴眼神一滯,隨即惱怒地皺起眉頭。
“顧承安,你為什麼一定要把話說得這麼難聽?”
“你明明有能力幫自己的親弟弟,卻非要把這些東西全部翻出來。”
“你是不是非要毀了明軒和顧家,心裡才痛快?”
她頓了頓,眼底甚至浮現出失望。
“我以前只覺得你性格冷淡,沒想到你現在竟然變得這麼自私絕情。”
就在這時,詢問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
軍醫快步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我染血的衣襟上,臉色驟然一沉。
“顧少校,請立刻接受檢查。”
他快速對我檢查了一番,神情冷峻。
“腹部存在明顯外力傷痕,酒精攝入過度,胃部持續出血,口腔與咽喉黏膜也有損傷。”
軍醫繼續檢查我的瞳孔和脈搏,聲音愈發嚴厲。
“他原本就有嚴重胃病。如果再晚幾個小時,極有可能出現胃穿孔和失血性休克。”
為首軍官接過傷情報告,目光一點點冷了下來。
“把顧少校的傷情鑑定併入卷宗。”
“顧明軒涉嫌肇事逃逸;顧家其餘人員涉嫌非法拘禁、脅迫他人作偽證,並以暴力手段蓄意傷害專案調查人員。”
他將報告重重拍在桌上。
“這些罪名,一旦查實,數罪併罰!”
“這一次,誰也保不住你們!”
數罪併罰四個字落下,母親雙腿一軟,險些從椅子上滑下去。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按照他們說的去做!”
“承安也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親兒子,我這個當媽的怎麼可能真捨得傷害他?”
說著,她忽然指向林晚晴。
“這一切都是這個女人鬧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