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名字成立的青年科研基金,也資助了一批又一批的學生。
其中最年輕的那個,第一次進入實驗室時,緊張得連話都說不清楚。
很像六年前的我。
風吹過山坡,翻開筆記的最後一頁。
老師蒼勁的字跡映入眼簾。
【一代人走不到終點,就把未竟之路交給下一代。】
【山河無恙,薪火不能斷。】
我伸出手,輕輕撫過墓碑。
我站起身正要離開,警衛員送來兩封信。
一封來自母親。
她說父親即將出獄,身體卻已經垮了,希望我能去接他。
她還說顧明軒在獄中表現不好,想讓我託關係替他減刑。
信的最後,她寫了很多遍對不起。
可每一句道歉後面,仍然跟著對顧明軒的請求。
另一封來自林晚晴。
她說自己不會再糾纏,只願意在原地等我。
無論十年還是二十年,她都不會嫁給別人。
我看完後,將兩封信重新裝回信封。
口袋裡的軍用終端也在此時震動起來。
【新任務已經下達,請負責人立即歸隊。】
山腳下,幾輛軍車安靜地停在路邊。
戰友站在車旁向我招手。
我收起周老師留下的筆記,最後看了一眼墓碑。
“老師,我該走了。”
他們曾一次次告訴我,顧明軒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所以我的人生可以被搶走,可以被犧牲,也可以被他們親手毀掉。
可他們忘了。
我的人生,從來不屬於顧家。
。車軍上登我
。方遠向駛路山著沿輛車
。里萬河山,地大滿鋪晨外窗
。上路的己自於屬了在走於終我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