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上那一刻,我腿有些發軟。
不是怕蘇晚。
是那種從骨頭縫裡冒出來的寒意。
一個家裡所有人都參與了對你的圍獵,可他們還穿著父母、妹妹、親人的皮。
他們一邊偷你,一邊怪你不夠大方。
我把剛拍到的照片備份到三個地方。
然後開啟公司系統,試圖查陸西洲私人聯絡方式。
沒有。
合作名單裡只有陸氏集團公用郵箱和陳越的工作號碼。
我盯著螢幕,忽然笑了。
新聞說我下週要嫁給陸西洲。
可我連新郎電話都沒有。
第二天下午,陳越給我發來正式簡訊。
“蘇小姐,陸總今晚八點想與您確認婚禮細節。地址如下。”
我看著簡訊,回覆:好。
彈幕飄出來。
【帶上照片和錄音。】
【今晚之後,陸西洲才會知道,他談了三個月的人不是你。】
晚上,我提前十分鐘到包廂。
陸西洲已經在裡面。
他換了一身黑襯衫,坐在窗邊,眉眼冷淡。
桌上放著婚禮流程冊。
他沒有寒暄,開口就問:
“你今天在公司,為什麼裝作不認識我?”
我抬頭看他。
那一刻,我忽然覺得荒唐得想哭。
我不是裝不認識。
我是真的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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