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胸口像壓著一塊石頭。
“我的學歷是我考的。”
“我的工作是我做的。”
“我的體面是我自己熬出來的。”
“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給你的。”
她哭著搖頭。
“你讓給我一次會死嗎？”
我聲音很輕。
“會。”
她愣住。
我看著投影上的姓名承諾書。
“你們讓我簽下它的時候，就是在殺死社會上的蘇清婉。”
“從此我的工作、朋友、履歷，全都歸你。”
“你的債務、失敗、爛賬，全都歸我。”
“你不是想成為我。”
“你是想讓我不存在。”
會議室安靜得可怕。
周芸捂著嘴哭。
蘇建成偏過頭，不敢看我。
蘇敏臉色灰敗。
蘇晚突然崩潰，指著我尖叫：
“那又怎麼樣？陸西洲喜歡的是我！這三個月陪他吃飯的人是我，和他訂婚的人是我！”
她轉向陸西洲，像抓住最後一根繩子。
“西洲，你不能這麼對我。你對我不是沒有感覺的，對不對？”
陸西洲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我以為我認識的是蘇清婉。”
蘇晚渾身一僵。
“可那個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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