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姨戰鬥力極強,我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拖出去打了一臉血。
“救命,救命啊!”
我媽痛苦地哀嚎。
泥瓦匠憤怒地上前,
“老太婆,我給你臉了是吧?敢打老子的女人,你是不是活膩了?信不信老子跟之前一樣把你屎打出來!”
徐姨卻不畏懼,
“你打!你打!你打了我,我立刻去告你出軌!我讓你蹲大牢!”
泥瓦匠的大男子主義哪能允許自己女人挑戰權威?立刻衝上去廝打徐姨。
也就在這時王曉曉也帶著棍棒趕到,看著自己爹打自己媽,一悶棍就打在泥瓦匠背上。
四人混戰起來。
跟在我身後的村長想要去阻止,卻被我拉住,
“村長您可要給我爸做主啊!”
村長被我哭得一頭霧水,
“咋了?你爸又咋了?”
我拿出那張親子鑑定報告,
“你看呀!小宇根本就不是我爸的種,是野男人的!如今我爸的一切都交在野種手上了!”
村長臉色大變。
雖然村裡人重男輕女,但是更講究血緣和鄉村地緣關係。
村長几乎是立刻憤怒道:
“不行,不能讓老李的財產落到外人手上!小夢,你立刻跟著伯伯去辦手續,我可不能讓我們村的地落到人家頭上!”
我媽被徐姨打進了醫院。
這件事太過炸裂,甚至上了社會新聞,成了許多知道我們事情的網友茶餘飯後的笑料。
我媽在網上的名聲更臭了。泥瓦匠也嫌棄她丟人拋棄了她。
直到一個月後出院,她回到老宅卻發現自己的東西已經被打包好了扔出來了。
她歇斯底里地大喊:
“這是我家!憑什麼把我的東西扔出來!”
周圍的大爺大媽都知道了她的“光榮事蹟”,只是指指點點地嘲笑,都不願意上前幫忙。
最後還是小宇來想把她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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