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
“不喜歡會生氣嗎？”
“也不會。”
“買了以後，弟弟想要怎麼辦？”
“這是你的。你願意分享才可以，不願意也沒有錯。”
我最後選了一件黃色外套。
媽媽當著我的面剪下吊牌，把外套洗乾淨，第二天又讓我穿了一次。
原來新衣服真的可以穿第二次。
書包開線的地方，媽媽找人縫好了。
她問我要不要換新的，我說舊的還能用。
她沒有說我寒酸，也沒有說我故意裝可憐。
只是把節目組送我的那捲膠帶留在抽屜裡。
醫生說，我的胃需要慢慢養，不能一下吃得太多。
媽媽每天按照食譜準備少量的飯，吃完了可以添，不想吃也不會捱罵。
第一天晚上，我把剩下的四隻小麵包藏進枕頭下面。
媽媽整理被子時看見了。
我立刻坐起來。
“冉冉沒有偷，是我自己買的。”
“媽媽知道。”
“我明天會吃，不會浪費。”
“好。”
她找來一個乾淨的食品盒，把麵包裝進去，放在我的床頭。
“想留就留在這裡。”
我看著那個盒子，還是不放心。
“明天真的還有飯嗎？”
媽媽在床邊坐下來。
“有。”
“要先做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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