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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虹坦然一笑，“林小姐，我並沒有說是你，你急什麼？”
林嬌臉色一僵，皺眉拉住媽媽。
“太太，我們走吧，這個周教授神神叨叨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糖糖有沒有受過虐待，別人不清楚，您還不清楚嗎？您天天守著她，她身上要是有傷，您怎麼可能不知道？”
媽媽嘆了一口氣，再面對周教授，顯然也帶了些提防。
“周教授，您確實誤會了，誰虐待糖糖，林嬌都不可能虐待她。”
“這些年她照顧糖糖，比我這個親媽還盡心。”
“您說的那些，和糖糖的情況一點都對不上。”
周虹沒有爭辯。
“既然宋女士這麼確定，不如給我一次機會。”
“我能讓孩子自己說出，她為什麼會尿褲子。”
媽媽眼前一亮。
林嬌卻立刻反駁，“還要問什麼？這孩子就是自己故意尿得褲子。”
周虹卻沒理她，直勾勾看著媽媽說：“宋女士，您覺得呢？”
媽媽點了頭。
周虹提議單獨跟我相處。
於是第二天，她帶我進了一間小房子。
房間裡有積木，有繪本，還有一扇小小的衛生間門。
周虹沒有問我林嬌的事。
她給我講了一隻小兔子的故事。
小兔子每次害怕，就會躲進泥坑裡。
大家都說它髒，說它壞。
可後來有人發現，泥坑旁邊總站著一隻拿樹枝的大狐狸。
我抱著玩偶，沒說話。
周虹牽我去衛生間。
“糖糖，尿褲子解決不了害怕的事。”
“你可以告訴我，說出來，壞人就沒法再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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