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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林嬌明顯鬆了一口氣。
她攤開手，眼淚說來就來。
“太太，我就說糖糖是被壞人引導了，您現在總該相信我了吧？”
媽媽站在原地，神色混亂。
她看看我，又看看林嬌，像是根本不知道該信誰。
周虹卻忽然開口，“林小姐，剛才你做了什麼動作？”
林嬌臉上的笑僵住了，“什麼什麼動作？”
“你右手在身側敲了三下。”周虹盯著她，“糖糖醒來之後，你做了這個動作，她才說沒有。”
林嬌臉色一點點白了。
周虹繼續道：“我懷疑你對孩子做過特殊訓練，用特定動作指示她撒謊，或者排洩。”
“荒唐！”林嬌聲音猛地拔高，“周教授，你想象力未免太豐富了！我手動一下都不行嗎？”
導演這時皺著眉開口，“剛才的畫面，監控都拍下來了。”
很快，他調出了回放。
畫面被放慢。
林嬌站在床邊，手指在身側一下、一下，輕輕敲了三次。
而我睜開眼後，身體立刻僵硬，隨後低下頭，說她沒有扎過我。
所有人都沉默了。
周虹蹲到我面前，聲音放得很輕，“糖糖，林嬌阿姨敲三下，是不是代表不能承認？”
我搖頭，卻忍不住回憶。
一年前，林嬌怕我把針扎的事說出去。
她把我關在廁所裡，一遍遍告訴我。
“阿姨敲三下，你就要說沒有。”
“要是你不聽話，我就讓你媽媽不要你了。”
當時我已經成了壞小孩，只有林嬌願意接近我。
媽媽更是隻聽她的話，我只能照做。
周老師的耐心讓我感覺到久違的溫暖，我想說出口。
可林嬌正死死盯著我，眼神里全是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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