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滿意了？”
我摸到一點血，忍不住笑了。
蘇蔓後退半步，顫聲罵道：
“瘋子。”
班主任很快趕來。
她沒有追究蘇蔓踹人的事，反而讓人從我書包裡搜出一枚攝像頭。
蘇蔓立刻哭著控訴：
“他偷拍我！禮堂的影片也是他放的！”
校長把退學申請推到我面前，命令道：
“簽字，學校可以不報警。”
我剛拿起筆，兩名警察便走進辦公室。
蘇母指著我說道：
“偷拍裝置就在這裡，趕緊把他抓起來！”
警察卻看向蘇蔓。
其中一人說道：
“攝像頭繫結的是你的賬號。今天早晨，你還搜尋過怎麼清除裝置指紋。”
蘇蔓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裝置裡儲存的也不是偷拍。
而是她將攝像頭塞進我書包的完整過程。
警方還恢復了她的雲端檔案。
【下跪。】
【扒裙子。】
【學狗叫。】
每個資料夾裡，都是哥哥。
走出辦公室時，蘇蔓從背後抓住我。
她帶著哭腔問：
“為什麼每次我想對付你，證據都會冒出來？”
我替她整理好歪掉的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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