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連他堂堂教廷十大審判官也敢挑釁,這不是騎在他頭上拉*嗎?
“左安大人!”一個值班的教廷士兵忽然慌慌張張地跑過來,臉色煞白,“大人......外面......外面有影子!”
“什麼影子?”左安皺著眉頭,不耐煩地呵斥道,“說清楚點!”
“就是......就是很多影子!”士兵結結巴巴地說道,“它們從牆根底下鑽出來,把......把兄弟們都都拖進了教堂!”
一路闖進教堂,左安只見教廷中央站著一道穿著黑袍的身影,月光透過彩玻璃,映在那張俊美卻冰冷的臉上。
教堂內部到處是屍體,濃重的血腥味在開門的瞬間直衝進左安的鼻腔內,燻得他噁心。
“就等你呢。”黑袍人鬆了口氣,畢竟就這樣乾站著還真有無聊,羅素那老頭為了保持神秘,此時早就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
“蘇宇!!!”左安目眥欲裂,他終於認出了這個危險的逃犯,“你竟敢自投羅網!”
“為什麼你們每個人見到我都要說上這麼一句啊?”蘇宇嘆了口氣,隨後他緩緩抬起手,“出來。”
宛如敕令,無數的黑影從四面八方湧出,如同潮水般撲向左安。
左安還想反抗,但只是瞬間,他就被拉入了蘇宇的審判結界。晃神之際,無數的影子端著王的槍和劍,殺向左安。
左安咬著牙,努力的對抗著內心深處隱隱的恐懼感,金色的劍和無色的槍不斷在他身上留下傷痕。更可氣的是,這處地方好像完全隔絕了他從外界汲取魔力恢復的手段,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收到越來越重的傷害。
左安心裡瘋狂吶喊著,但仍然不肯放棄,在他的潛意識裡,維持這種結界一定會消耗施術者大量的法力。只要自己堅持,等會兒哭的就是蘇宇這個孫子。
一分鐘、兩分鐘......十分鐘過去,特麼這結界怎麼還沒倒?!
蘇宇端坐在王座之上,有些無聊的打了個哈欠,“皮還真硬......”
如果蘇宇能聽到左安的新聲,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嘲笑道,“你當老子一身神技技能跟你開玩笑呢?讓你這個平民跟我這個掛比打這麼久已經是你的榮幸了......”
毫無意外,左安死於精盡人亡。
蘇宇拍了拍手,“搞定,這貨真的是審判官嗎?怎麼連維克托都不如?”
左安如果還能聽到的話,怕是要氣的活過來了。作為審判官中最肉盾的那個,他幾乎就像是打不死的的小強一樣。
但誰知道這個掛比上來就讓他連回血都做不到了,就這還靠著血條硬生生磨了蘇宇十分鐘。
這時,羅素的身影從教堂門口的陰影中走出,他捋著鬍子,滿意地點點頭:“不錯不錯,聽持久的......”
“少廢話,下一個據點在哪?”蘇宇不耐煩地問道,“趁熱打鐵,今晚多端幾個。”
羅素嘿嘿一笑,從懷裡掏出一張地圖,指著上面標註的三個紅點:“楓葉村這個已經解決了,還有兩個——一個在城東的礦場,一個在城北的哨站。這兩個據點離得不算遠,但我們得抓緊時間,天亮之前必須全部搞定。”
蘇宇活動了一下手腕,“抓緊,教廷的訊息傳播速度可不是吃素的。”因為他上次就因為拖了太久,差點就落網了。
“放心,教皇那邊有我穩著。”羅素隨意地說道,“審判官來幾個你殺幾個就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