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一個只會享受族人敬仰,卻不敢替妹妹說話的人,沒有資格庇護全族。
她來到雲澤谷時,我正在給孩子們講如何分辨黴糧。
她站在院外聽完,沒有打擾。
等孩子們離開,她才將一本冊子放到桌上。
裡面記著青羽族這些年發生過的災禍。
每一頁末尾,都寫著我的名字。
糧倉毒黴,青穗最先發現。
河堤開裂,青穗撞鐘示警。
山火將起,青穗阻止點火。
百鳥臺坍塌,青穗以斷翼相救。
“族中以後會把這些教給每一個孩子。”
長姐說。
“不會再有人叫你災星。”
我翻完冊子,又還給她。
“你們怎麼稱呼我,已經不重要了。”
“青穗,我知道一句道歉不夠。”
“那便不要說。”
她紅著眼點頭。
臨走時,她回頭問我:
“你現在過得好嗎?”
我看向院中。
白蘅正在曬藥。
幾個孩子趴在窗邊,等我教他們認風向。
新屋簷下的銅鈴被風吹響,桌上放著剛送來的果子。
“很好。”
長姐笑了一下,眼淚卻落了下來。
“那就好。”
這一次,她沒有讓我回去。
。們他接我是不償補的正真,白明於終
。們他要不權有我認承是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