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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毅當場舉手認輸,隨後轉身下了擂臺。
沈蘊看到他衣衫上滿是血漬,立刻皺起眉頭,想去攙扶姜毅。
然而身側的宋泉比她動作更快,先一步接住了姜毅。
“師兄可還好?”宋泉說著,便掏出一粒回春丹遞了過去。
姜毅毫不客氣,順著宋泉的指尖將回春丹一口吞下:“無礙,許師兄留了手。”
“師兄先去休息吧?”
“無妨,我陪你看一會師姐的對戰。”
宋泉點了點頭,掐訣往姜毅體內渡了些治癒靈氣,見他臉色有所好轉才停手。
沈蘊看著這哥倆好的樣子,深感欣慰,於是將伸出的圓手收了回去。
沈蘊的眼角餘光裡,一張清冷出塵的面龐轉瞬即逝。
她凝神望去,正巧對上許映塵投來的視線,於是沈蘊輕輕頷首道:“許師兄。”
此時恰逢微風襲來,那人法衣上的銀龍暗紋流轉,將他的眉眼襯得愈發冷峻。
沈蘊清音入耳,他垂首輕點作為應答。
玉冠垂下的絲絛隨著他的動作輕晃,如疏離雪山恰好飄過一縷薄霧。
沈蘊:……
雖然頂著一張性冷淡的臉,但他還真是挺有禮貌的。
只是這份禮節總讓她產生微妙的錯覺,彷彿在說“朕來和你打招呼”一樣。
沈蘊尋思著點過頭就算打過招呼了,便不再開口,轉而將神識外放,掃視各個擂臺,看看有沒有她感興趣的人。
這一掃,她立刻被其中一個擂臺上的金溯吸引住了。
金溯是金家的庶子,沒有家族資源扶持,且只有三靈根,按理說,以他這樣的資質,這輩子都不可能晉升為金丹中期。
可他不僅突破到了金丹中期,還比單靈根的金煜整整高出一個大境界。
信他是因為勤奮刻苦走到這一步,還不如信男人的那句別怕我不進去。
金溯正在和一名同為金丹中期的陣修對戰。
那陣修已經將金溯困在了自己佈置的高階陣法之中,然而金溯卻毫無緊張之色,他手持金麟劍,不緊不慢地走到陣法中的一處,猛地一劍刺了過去。
那陣修瞬間大驚失色,沈蘊光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金溯找到了陣眼。
果然下一秒,陣法便被他輕飄飄地破了。
緊接著金溯便如鬼魅般繞到那陣修身後,一劍橫在了對方脖子處,另一隻手則凝聚了一團三色靈氣,抵在了那陣修的丹田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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