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想到月芒就來氣。
對方在沒化形之前是一頭月鹿,仗著毛色比他好看幾倍不止,成天在沈蘊身邊晃來晃去。
棉花清清楚楚地記得,那頭鹿趁沈蘊不在的時候用鹿角把他頂出窩,頂得他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而且每次被抓了現行,那頭鹿都會立刻走到沈蘊身邊,用腦袋蹭她的手,一副什麼都沒幹過的無辜樣。
綠茶鹿!真陰險!
化形了之後就更過分了,趁著沈蘊閉眼修煉的時候偷親她。
他本來想去告狀來著,結果剛一張嘴,就被月芒一腳踢在了屁股上。
“真是沒天理!”棉花委屈又憤怒,“不就是仗著自己先化形了嗎?!”
棉花越想越氣,索性開始埋頭修煉。
這種憋屈感化作了強大的動力,他在太玄瓶中拼命吸收靈氣,日夜不息。
要知道,他原本只是一隻普通的雪狼,在靈氣枯竭的修真界,想要化形比登天還難。
更何況,他的整個族群歷史上都沒出過一隻成功化形的雪狼。
可誰曾想呢?
大家都不看好他,偏偏他最爭氣!
他真的在百年之內成功化形了!
化形那日,棉花在太玄瓶裡光著身子興奮地轉了好幾圈,笨拙地摔了兩跤才站穩。
他忍不住凝出一面冰鏡看了看自己。
“啊?小爺這麼帥?!”他驚呼道。
“這要是出門晃悠一圈兒,還不得把那些雌獸們迷死?!”
棉花笑得咧開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然而這喜悅還沒能持續多久,就聽聞那隻月鹿晉升到了化神期。
棉花:“……”
不對,一定是他哪裡沒修煉明白!
棉花咬咬牙,繼續投入修煉之中。
百年過去,他終於也晉升到了化神期。
他仰著下巴走出來,衣領還是歪的,但氣勢足得很。
結果剛出來,就聽見白山在澆花時念叨了一句:“月芒當上妖族的王了,看著好氣派呢,妖王袍都做了好幾套,每回看見都不重樣……”
棉花:“……”
?界世個這?嗎思意有
。截大一鹿月那差都遠永,煉修命拼麼怎他管不
?啊屁個力努還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