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等等，怎麼還有小靈玉的事情？
那孩子臉皮那麼薄，被她斷崖式分手之後就該老死不相往來才對。
難不成是為了楚嵐和龍虎山之間的關係？
姜明月思索了一下，選擇回撥過去。
對面秒接。
這讓姜明月心情有點兒微妙。
“靈玉真人？”
這個稱呼說出口的時候，車裡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
徐西不自覺減慢了車速，徐三敲鍵盤的手停了下來，就連馮寶寶都從姜明月懷裡抬起頭，黑黝黝的眼睛盯著她。
張楚嵐更是豎起耳朵，全神貫注地聽著。
電話那頭傳來安靜的呼吸聲，片刻之後，張靈玉輕聲問道：
“分手之後，就要這樣喊我嗎？”
不然呢？
還和談戀愛的時候一樣喊你寶貝嗎？
這話冒到嘴邊又被嚥了回去，張靈玉和徐三徐西不一樣，那孩子臉皮薄心靈也脆弱，完全是乖孩子的型別，讓人根本狠不下心。
姜明月沒奈何道：“我們都分手了，我總不能還喊你寶寶吧？”
馮寶寶聽了這話，眼神一閃，立刻說道：
“可以喊我咧，我們才剛談！”
電話那頭陡然陷入沉默，姜明月被這突如其來的話驚了一下，低頭和懷裡的馮寶寶對視，對方沒有高光的眼睛裡寫滿了認真。
姜明月一時哭笑不得，像過去抱張楚嵐一樣把人按進懷裡，一邊手動靜音一邊撫摸她散亂的頭髮，安撫她的情緒。
而電話那頭的張靈玉也在此刻開口了：
“你以前說我是你最喜歡的小朋友……現在也不作數了嗎？”
姜明月心道這傻孩子，女人在床上說的話也能當真麼？
她這話不知道對多少人說過，真相信的估計也就只有他和馬仙洪……
不對，張楚嵐應該也是信的，因為這話對張楚嵐來說就是實話。
果然，剛才還坐在副駕駛上，全程裝死的青年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扭過身把下巴擱在座椅上，大聲說道：
“我才是她最喜歡的小朋友，我從小到大都是她最心愛的小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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