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捨不得打罵你，因為總覺得這樣做會傷你的心；我儘可能地對你好，因為總覺得你過去己經吃了不少苦，應該叫你甜一點兒；我在你身上投入的心力遠超其他任何人，因為我們相依為命，我們陪伴了彼此這麼多年。”
“這樣還不夠嗎？”
姜明月揚起臉看著張楚嵐，目光仍然是溫和的，只是又不可避免地帶了一點兒悵惘：
“沒良心的小東西，你還要我怎麼對你才好呢？”
張楚嵐想，你己經很好了，真的真的很好了。
退一步做姐姐，真是他三生有幸。
進一步做愛人，真是他自討苦吃。
然而他就是貪心，就是不知足，就是要得寸進尺，就是要自討苦吃。
張楚嵐弓伏在她身上，這樣的姿勢親暱又曖昧，他看著姜明月，良久良久，然後低下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她沒掀開他，也沒打他。
接著又往下，他吻了一下姜明月的眼睛。
她的眼睫輕輕發顫，然而仍然沒掀開他，也沒打他。
接著再往下，他吻了一下姜明月的鼻尖。
她睜開了眼睛，嘴唇輕輕顫了顫，似乎想要說什麼……
但張楚嵐不想聽。
他的心跳如擂鼓，凝視著姜明月的眼睛，就要繼續往下，堵住她還沒有說出口的話。
“你們聊完沒有？老爺子和寶兒己經談好了，我進來了啊！”
門口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徐西靠在門上朝裡喊完話，擰著門把手拉開門。
與此同時，張楚嵐只覺得一股巨力傳來，姜明月身上的炁凝成實質，猛然把他掀飛出去，正撞在門口的徐西身上，兩個人一起滾了出去。
徐西被撞得七葷八素，剛想罵人，就看見姜明月從沙發上坐起來，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領，冷著臉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沒理他。
也沒理張楚嵐。
徐西驚訝道：“不容易啊，阿月脾氣那麼好，對你還那麼縱容，這你都能把人惹生氣，你小子幹什麼混賬事兒啦？以下犯上還是欺師滅祖啊？”
張楚嵐恨不得揍他一頓。
他倒是想以下犯上，但這不是正在關鍵時刻被打斷了嗎？
就差臨門一腳啊！
像這樣彼此敞開心扉的好機會可不是什麼時候都有的，按照他對阿月的瞭解，對方接下來起碼一個星期不會理他！
下一次還想捅開這層窗戶紙，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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