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阿月，我……”
姜明月打斷他的話，“我明白，我都明白，是這小子欠打，不是你的問題！”
說罷她看向張楚嵐，被這臭小子的演技氣笑了：
“打不過靈玉又不是什麼很丟人的事情，你之前都沒有接觸過異人界，中間還有那麼長一段空窗期，而靈玉都可以說是異人界新一代裡最強的了……”
“輸了就輸了嘛，接下來好好練就是了，至於用這個理由退戰嗎？”
“人家靈玉真的是在好心安慰你提點你，告訴你先練陽五雷更好啊。”
張楚嵐垂頭喪氣，耷拉著臉沒說話。
啊啊啊啊啊他才不是用這個當藉口呢！
他是真的很受打擊好不好？
條件允許的話他還想修陰五雷呢，這不是條件不允許嗎？
張楚嵐用喪喪的眼神看姜明月，然而後者回避他的眼神，完全裝作看不懂。
“好了，看到差距就知道進步，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和寶兒都會好好教你的，現在先讓徐三徐西帶你去這個地址，把你爺爺重新安葬吧。”
張楚嵐回過神，啞著嗓子問她：“你不和我一起去嗎？我想你陪我，不想要別人。”
姜明月明白他的意思，安慰道：
“我有幾句話要和靈玉說，說完就去找你們，不用擔心，我速度很快的。”
她雖然不會金光咒，卻從丁嶋安那裡學過遁光，這法門既可以用作防禦的手段，駕馭得當後同樣可以化作趕路的本事。
施展之後能借炁駕馭遁光而行，大幅提升速度，幾乎和空間跳躍差不多了。
副作用就是很耗費元炁，但姜明月作為六庫仙賊的傳承者，最不缺的就是元炁。
眼看著張楚嵐還有點兒情緒低落，姜明月伸手抱了抱他，在他耳邊低聲道：
“真的一會兒就來找你，不會耽擱太久，會陪著你的。”
“而且，和公司、龍虎山、天下會這一系列情況相關的事情，也讓徐三、徐西在路上和你說說吧。”
“我其實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怎麼關注異人界的變化了，要是讓我來介紹，多少會有些偏頗，影響你的判斷。”
“既然之後大家要在一起，那麼你也要和徐三徐西聊一聊，你這樣的聰明孩子，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也知道自己要如何得到，我在這些方面，反而教不了你什麼。”
張楚嵐臉上的表情慢慢沉靜下來，他的確有很多事情想詢問徐三徐西，現在姜明月主動向他說出這一點，何嘗不是向他表明一個意思——
如果你想知道我的過去，你可以問他們。
如果你有什麼自己的想法，也儘管去做，我不會質疑你。
姜明月把未來很多事情的決定權交到他手裡，因為這場和張靈玉的試手，她判斷他己經具備了獨自處理問題的能力，不再是需要她時刻庇護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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