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上層對異人的態度是自治，那麼，他們對異人帶來的科技變革，又是什麼態度呢？”
“這是基於大局面的考量，用徐老爺子的情況做出一點兒試探，有利於為接下來行動提供判斷依據。”
“其餘的就是一些小事情了，比如我也很好奇靈魂資料化的可能，靈魂資料化之後還能不能得到提升，之後能不能再引入肉體，這樣能不能實現永生……”
“都是些技術方面的思考，屬於我的個人研究興趣。”
張楚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他知道姜明月做一件事情往往會指向很多個目標，別人看到的大機率只是其中一個，甚至還不是最重要的那個。
所以他總要問清楚情況，才方便一起打配合，而現在還有另一個問題——
“向徐西暴露出拘靈遣將和神機百鍊，真的沒關係嗎？”
張楚嵐幽幽地問。
他信任馮寶寶，因為這姑娘的確一看就實誠，沒心眼，乾淨的像張白紙，還為了和爺爺的承諾，暗中保護了他很多年。
但他其實並不怎麼信任徐家人，不論是徐三、徐西還是徐翔。
姜明月盤腿坐著，淡淡說道：
“沒關係的，他不會往外說，就算往外說了，我也能解決問題。”
“或者解決帶來問題的人。”
張楚嵐點點頭，又問道：
“那王家和風家呢？我們站哪一邊？風會長几次邀請我去天下會，而且你的前女友也給我送了禮物。”
說到前女友三個字的時候他多少有點兒幽怨，這種被只比自己大幾歲的人喊兒子的感覺，是真的很一言難盡。
姜明月納悶：“為什麼要站邊？”
張楚嵐一愣：“王家和風家應該不能兩立了吧？”
姜明月平靜道：“那和我有什麼關係？”
“莎燕是我喜歡的前任，王並是我不太喜歡的前任，但不管是喜歡還是不喜歡，本質上都只是前任而己，她們的家族恩怨，跟我有什麼關係？”
如果她真的想摻和進去，那麼在王並把拘靈遣將教給她的時候，她就會去把事情透露給風正豪了。
畢竟在那之後不久，風正豪就當上了十佬，當上十佬，就意味著會和王家相接觸，甚至相撞上。
但她什麼都沒說。
姜明月思索了一下，補充道：
“如果你想要去接觸天下會，也可以把我告訴你的事情作為籌碼去交換，不過說實在的，風正豪是個聰明，且以家族利益為主的人，從他那裡很難討到什麼好。”
張楚嵐問：“那王家呢？”
姜明月笑了一下，這個笑容裡沒什麼惡意，也沒什麼善意。
“王並不是什麼好孩子，但他在我面前起碼裝的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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